“……”
“……”哈哈哈哈,这真是一个技术性的问题,没有手用,哈哈哈,他那么惨,为什么我还是觉得那么好笑。
“幸亏,飞廉来了,要不我就做了刀下亡魂了!我真的就以身殉道了,我这样死的值不值呀!”
“骨珠,不是非得用手捏,也可以用意念,你想着它,然后他就会在你脑海里出现,你再想着捏碎它的样子,它自然而然的就碎了,我就知道了,对不起,忘记提前的告知你了,让你受到惊吓了!”
“哈哈哈哈哈……”张一弦实在是憋不住笑了,欢快而又大声!生死攸关,是不是江知远也在骂娘!“哈哈哈哈!”
“能不能小声点笑!”望舒的门又开了,沉着脸露出个头
张一弦立马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朝她点头。
望舒毫不留情的瞥了她一眼,头又缩回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所以,你这样笑我,是你知道使用方法?”实在是不知道张一弦的笑点在哪里,江知远,就放下了手,眼睛盯着她问。
“我不知道呀”如此的理智气壮的回答,是真的不知道,徐陌又没有给我这个,我怎么知道怎么用。
“那你有什么好笑的?”
“不知道就是想笑”张一弦十分诚实的回答。
尊主可能脑袋疯了……站在后面的飞廉也是这样想的。
“哦对了,喏,我口袋里有手机的录音,你们听听,这应该算是证据了吧,有了这个下一步是不是就好办了?”
江知远又抬起了胳膊,露出了口袋,飞廉弯下腰,从口袋里翻出手机,倚着江知远的指示,找到了录音所在。
按了播放按键,大家听完了以后,徐陌沉声说道“单凭这样的一个录音,是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到时候,人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自己胡说,等等吧,等唐七他们回来,看看有没有更多的证据,闻博呢?”
“打昏了”飞廉诚实的回答“本来想弄死她,江知远,那样对尊主不好,气不过,我就把他打晕了。”
“知远说的是对的,一弦的处境很尴尬的,又指望着她办事,又怕她能力过大,你们以后行事收敛一点,尽量不要惹出麻烦。”
“知道了”
“还有,让闻博多昏两天,暂时不要醒来,以防坏事。”
“楼上还有,闻雯和她母亲”将会自愿赶紧的报告情况,可别有遗漏。
“那就一起吧”
“知道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闻台长一家就都进了园昏迷不醒,据说是煤气泄漏中了毒,在重症抢救呢,后来倒是抢救了过来,也还是昏迷不醒,只有江知远一个人,双手还包扎着,在哪儿伺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