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不可伤人!”江知远急忙的呵住,刀尖就堪堪的停在了上方,可是飞廉并没有放手的意思,似乎是给了江知远一个面子,等着他说服自己。
“飞廉,张一弦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你若恣意伤人性命,这笔账到最后会算在谁的头上,闻博说的你没听见吗?谁还曾真心信她!”
“……”好吧,算是江知远说的对了,他若是不为了尊主着想,回去以后可能会被希夷王打破头,张尊主这一世也真是活的憋屈,什么时候,还能叫被人蹲在她的头上拉屎,如此无畏之心,飞廉不得不承认,有生之年,自己肯定是赶不上她的境界了,还是投鼠忌器的放了手,扔了刀,但是还是坚持着,一拳把闻博打昏了过去“生而为人,你都不配生而为人,下了地狱还是进油锅吧,别有下辈子了。”
说完,掕着江知远就瞬移回了家,张一弦跟徐陌还在客厅等着呢,眼见着这飞廉掕了人回来,满手的鲜血。
“万老头儿!万老头儿!”张一弦便急促的喊着。
“这个大半夜的!”万一春小声嘀咕着出来了,倒不是他在休息,而实在是他也重担在身,医药工作不好搞呀。
一出房门就见着有一位双手直淌鲜血的,转头就又进了屋,拿了自己的宝贝药箱子出来“快坐呀,还傻站着干啥!”
江知远只好依言的坐在了沙发上了,飞廉站在了他的身后。
仔细的给他上了药,耐心的包好,缠了一道又一道“割的太深了,这使了多大的尽呀,手筋全断了……”
“……”光知道疼当时总觉得自己没什么大碍,还非常的自豪,以前总是演大片,但那都是假的,今天终于敢上真的了,怎么了这双手就要废了么?
“万老头儿,你不要在这危言耸听的吓唬人!”
“我吓唬谁了?我说的是事实,就是手筋断了,你上哪个医院检查也是这样!”
“那该怎么办?你总该给想个办法治治吧”
“治什么治,不用治!龙神的血,他是白喝的吗!自己长!哼!”气嘟嘟的甩了袖子就走!
“诶……老头儿!你生气啦!你生啥气!”张一弦顺着万一春远走的背影高声的喊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摔门声!不相信老夫,总是质疑我!岂有此理!门摔的是震天的响。
张一弦就又张了口,刚想再喊两句,吱纽的一声,望舒的门开了“你们能不能闭上嘴,孩子睡觉呢!”十分的严肃,十分的不可亲!
“……”
“……”
家里的日子还有法过了吗?张一弦叹了一口气,深深的趴在了沙发的这头。
“所以,你这个手是打了一架吗?”及其的轻声细语,指了指江知远的手问道。
以后她再也不是家里的老大了,这位置易主了,都是江知远这个祸害带来的!
“哎……打架的时候我才发下一个要命的问题,你看就像我今天这样”说着还比划起来,双手的凭空的抓住,极力的还原当时的场景,那被包的像熊爪子一样的手,举在半空,莫名的有喜感。
张一弦使劲的憋住了笑,因为现在的江知远如此的正经“你们看我就是这样的,我就想请问一下,徐陌同志,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办法,掏出你给我的骨珠,捏碎它求救呢?”
第二百一十六章以命相扛 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