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说你不就是想复国吗,说的再天花乱坠也是你自己的事情。
我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您可别提了,这个事你得找棋音,我这手头千儿八百人的,估计连黄河都过不去。再说了,先不说咱们过不得了黄河,好,我去趟长安,棋音他哥人家凭什么帮咱们俩啊。”
赵长歌恢复了指点江山的态势,他刷的站起身:“四休,此言差矣。长安之事,你不了解我却颇为清楚。看起来东有大河阻拦又有潼关天险,关中八百里沃土,百姓安居乐业,好似快活生活,岂不知这韩国说到底和我那赵国一样,也是暗流涌动朝不保夕,我们只不过是昨日明天而已。”
我早已经习惯了赵长歌的夸张论调,但这说法确实吸引了我的注意力:“请王爷赐教。”
赵长歌背过手走了两步,回到我面前正襟危坐:“棋音兄妹八人,棋音她虽不是嫡出,但颇受老王爷喜爱,可惜只是个女子罢了,要不然这王位之争也不会闹得最后如此的境地。”
“哦?传长不传幼这不是自古以来的惯例,这还有什么好争的?”我好奇地问道。
见我倍感兴趣,赵长歌的言辞逐渐兴奋起来:“要不说你久居大梁外面的事少有过问,这韩氏一族都是些精英干将,老韩王兄弟四人本就是号称韩家四虎,而这韩义府的这几个儿子更是各个身怀绝技,有领兵百万之才。这说起来让人羡慕,可越是如此,这彼此的争斗就越显得更加的尖锐,当年情形说起来可真是一言难尽啊。”
我眉头一皱,心说怪不得棋音常年不回长安,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多的蹊跷。这姑娘整日心事重重,原来家中不安也是一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