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凄然一笑:“你呀!到最后不是还是承认了。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你就是撵我呗。”
我也把笑容收起:“王爷,您是一国之君您得有气度啊,我这是撵您吗?不是,我这是但求自保不得已而为之啊。坏人多啊,恨我不死的也也多啊,是吧?”
或许是想起自己在大梁城施雨布风的亏心事,赵长歌一时间显得很是沉寂,但城府极深的赵长歌断然是不会让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问心有愧。他抬起头看看屋顶,似乎有些失神:“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呵呵一笑打断了赵长歌的话:“我以为您要说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咱们兄弟情归兄弟情,家国事是家国事,这些不能乱是吧。您是聪明人,我要是哪天沦落到您的蒲州,我在黄河岸边招兵买马,您能有我今天这样的态度?估计您早就拿绳子把我捆起来丢黄河里了,对吧?”
赵长歌何等聪明,况且来老界岭他一来不想找骂,二来心中自然有数,这话不轻不重,他听着也就听着,肯定早早想过,更不能翻脸。
赵长歌长叹一声:“四休你这话就有点过了,黄河鲤鱼你也不是没吃,鹳雀楼也不是没吃过饭。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事了,咱们的事你合计的怎么样了?”
“咱们的事?”我装作不解。
“活捉魏羽,报仇雪恨!”赵长歌说的器宇轩昂。
142 昨日明天(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