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着一鼻子灰往回走。不两步就碰见傅昆,见到我很是高兴:“少帅,回来了,谈的时间可不短啊。”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傅昆跟着:“怎么了?少帅,谈的不开心吗?”
我停住脚步:“傅昆啊,别叫少帅了,在这丹霞寺就算回家了,咱们按照庙里的辈分来吧?这样显得亲近不是。”
傅昆晃晃头:“什么意思?少帅。”
我斜眼瞅着他:“还装傻,还装傻,来丹霞寺是你的主意吧,行,你看,这不目的达成了嘛,我不怪你骗我,我说了,都是同门嘛,论论辈分吧,你跟我那个……”
话说到一半,我感觉我有点太实在了,为了避免像吕方和石横那么纠缠不清,我迅速地把话收了回来:“你跟一星一月怎么称呼啊?”
傅昆:“大师,方丈啊,怎么都行啊,一月大师我连见都没见过。如果叫也得这么叫吧?”
我嘿嘿一笑:“看样子你这在咱们这门派里的位置不高啊,连个辈分也没有。我就不跟你说我的辈分了,以后叫声好听的啊。”
我正得意洋洋,看见一星大师笑眯眯地走过来:“陶施主看满面红光精神焕发,应该是谈的高兴啊。”
我双手合十:“老祖纵横千里一眼万年,确实让小的佩服,佩服。”
一星也是一笑:“师叔他确实是当世活佛,我这等凡夫俗子听他论道谈天真是高山仰止。既然彼此相认,小僧也不再客气了,自是一家人以后自不必多论了,当然是多亲多近,把咱们丹霞一派发扬光大啊。”
我刚想回话。人家一星转头对着傅昆浅浅一笑:“是吧,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