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素斋的时候场面显得很尴尬。
所有人都不敢吱声。
看着我的神情,我笑笑,大伙就哈哈哈的跟着假笑,我说这个菜好,大家就跟着说这个菜确实不错。
问题是我脑子里经常溜号,一会儿是棋音,一会儿是三娘,再一会儿是皇上。乱七八糟地熬成了一锅浆糊。
很多事情,大体的脉络我想清楚了,但很多事情却是越想越糊涂。棋音的事,我这位祖宗是支持呢还是反对呢?他的意思是棋音到底是棋子和诱饵呢?还是不是呢?皇上对陶家和徐家的信任到底剩了多了,是对唐西流那样总是保持疑虑呢?还是彻底的失去信心?绿天阁到底都躲在什么角落?白衣庵的势力到底有多大?对他们我到底是敬而远之呢还是捆上大梁和丹霞寺一起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说了一上午,等于什么都没说。
其实还不如不说。
关心则乱。
心乱如麻。
棋音心细如发,当然看出我心里有事,但当着众人的面又不好询问。
一顿饭吃的漫长而压抑。
直到牛获回来了。
我看着牛获眼睛放光:“回来了,老祖宗呢?”
牛获眨眨眼:“走了。”
“走了?”我站起身,“去哪儿了?刚刚还说这是他家,他的家我们还在呢,说走就走了?”
101 是个流氓(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