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着我的苦恼样子哈哈大笑:“四休,你为情所困自然看不清楚,我只告诉你一件事,那晚夜无蝉里一共三个人,智广、棋音、你,还有另外的一个女孩叫施艾。你还记得吗?我现在告诉你除了你之外,其余的三个人都是白衣庵的人。”
一个炸雷在我脑子里彻底地响了,响了好长时间,许久我才平缓些情绪,但胸口还是依然起伏不定,又过了很久:“不可能的,祖爷爷呀,老祖宗,棋音真的不是那样的,你见过她的,她不能是演戏骗我的,不可能,不可能的。”
老头笑笑:“我没说棋音是演戏骗你,我看棋音这孩子对你是一片痴心,我也看得出来,要是她之前有什么蛛丝马迹让我寻着,不用你找,我早出手了,即便看在她师傅和韩王的面子上我不会要了她的命,但至少我敢保证让她从你生活中消失,让你不至于用情太深蒙蔽了双眼,以后多加留心。”
我心中苦笑:“还能再深?现在依然无法自拔了,还能怎么深?”
牛获这时候插话:“白衣庵都是女子吗?那智广……”
老头对牛获的态度明显对我好得多:“哦,你是问智广那家伙是不是白衣庵的人啊?白衣庵和绿天阁以及丹霞寺都一样,虽然名字上各有不同,但实际的内容是相同的,我们都分内门和外门,内门是核心是灵魂,外门是手足执行具体的繁杂事情的。白衣庵的内门都是女子,师太们游历四方,选取弟子,但各不通气,互不打扰。外门根据内门的意见安排事情,这智广呢...”说到这里,老头看看牛获示意他说。
牛获恍然大悟地接道:“智广是白衣庵外门的弟子,按照号令行事而已。”
“对喽,”老头一脸宠溺的喜爱表情看着牛获,“智广呢,就是白衣庵的外门弟子,当然喽,也是丹霞寺的弟子。要不,”老头把脸转向一边,“那天晚上某些人丑态百出的模样,我怎么会了如指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