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一句话把我窘迫得差点钻到桌子底下。
牛获在一旁想笑又不敢笑。
我脑子用力的转了转,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一个破绽:“是智广告诉您,白衣庵设计用棋音当诱饵把我控制住的?”
“唉,”老头叹了口气,“要不说男男女女的就是麻烦,你是说一个外门的办事的怎么会知道最帮派核心的计划是吧,我告诉你智广说有这么个事,现在的事情就是如此,还要我说多清楚,杜三娘是棋音的同门师姐,还是一个师傅的亲师姐妹,她以命相搏的反对,你想想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道理?”
“三娘久在大梁,她知道什么?”我几乎是喊出来的。
“她知道对你好!”老头的声音比我更大。
声音大不大的无所谓了,我彻底词穷了。
牛获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师傅,求您别训了,让少爷静一会儿,他一时半会儿还接受不了,您别生气,喝水,喝水。”
看老头拿起了茶杯,牛获继续说:“您看我们俩一早上起来在您这大开眼界。学了好多的东西,可师傅,从那天帅府后花园您收我为徒,到今天我才是第一次知道我们门派的事情,我没听够,您多说说,您多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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