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一笑:“师兄经常教导,浮尘一生,一切皆是虚名罢了。”
我在一旁坐着根本没有心情听他俩讨论什么大师,什么一月,我转过头问棋音:“为什么哭啊?”
棋音不知道怎么回答,一星替她解了围:“那陶施主,当日里,你为何哭啊?”
我一下子有些尴尬,棋音噗嗤一笑,也不知道小声嘟囔了什么。
我窘迫地拿起茶杯:“自然是委屈吧。棋音你也是因为委屈吧。”
棋音还是不说话,一星笑笑:“虽然当时师兄当夜一夜之间见过二位的苦楚,因此找到我,不必多说那第二日我所说的话基本是他的意思,我照本宣科罢了。今日再谈此事也只是为了有个印证。二位之愁苦那日也说,到底是怨憎会还是求不得呢?两位施主心中自然也是清楚,韩施主心中所想和陶施主的苦闷尽皆是一事,有些事想问但不敢说,想说也不敢说。所以心中由敬,变做了怨。心结难解,而且如同乱麻越缠越乱,越堆越多,便越怨越重积重难返,俗家说积怨成疾,便是这个道理。二位需要一把剪刀剪开这乱麻,最终回归肉身的平衡和气脉的顺畅,便如破题而出自然没有身在此山中的烦恼了。陶施主,你是不是有所感悟?破题要有行动,而这其中的关键也是在你。”
我突然想起三儿说的一个事,便拉起棋音向老和尚道别:“谢谢方丈,向一月大师道谢,我要去破题了。”说完拉起棋音便往我们住下的禅房跑。
棋音有些不知所措,小声地说:“你要干什么啊!”
我嘿嘿一笑:“没什么事,我要听乐大夫的医嘱。”
棋音还是疑惑:“什么医嘱?”
我看了棋音一眼:“龙凤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