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被我一句话羞得脸都红透了,奋力地挣脱我的手。
这时候我哪里能让她跑了,不由分说连拉带拽地把棋音拖回禅房。
把禅房的门从里面关死,棋音羞得跑到禅房的角落背对着我靠着墙角捂着脸。我如同一个流氓般一回手把她抱住:“我说三儿整日的跟我说这个事,原来这家伙才是旁观者清,他看出来你的担心、不安,还有对我的怨恨,所以让我们龙凤合卺好让你安心,他怕我们俩再起误会才不愿挑明,结果我傻的还以为他是取笑我们。来,不是老说莺莺张生嘛,咱们就随了慈恩寺的意境了。”
棋音平时活泼开朗,到了此时却僵硬的如木头一般,嘴里语无伦次地嘟囔:“乐大夫不是这个意思,你是穿凿附会,你是个坏人。”
我哪里听得进去,继续扑了上去。
棋音挣扎了一会儿哪里是对手,她语气变作哀求:“四休哥哥,我的好哥哥,棋音这辈子跟着你,你放心她一定是你的人,可这,这,古刹禅房,你这,你这唐突佛祖啦。”
我的表现像棋音说的确实越来越像坏人,我拽着棋音的棉衣在耳边轻声呢喃:“佛祖本不叫人受戒,他只愿人间欢喜。”
不知道棋音听得什么一语双关的词句,脸蛋红得都有些烫人,但手里的反抗却停了下来,后来干脆一把抱住了我的脖子:“欢喜,嗯,棋音欢喜。”
呼呼北风中,屋中却是慢慢的春意,我耳边不由得响起三娘身边丫鬟烟柳唱的的一段《莺莺传》:
怨不能,
恨不成,
坐不安,睡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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