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我往棋音的身边靠了靠,小声地说了句:“谢谢你。”
棋音轻声地笑了笑:“咱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其实要说起来谢谢,我得谢谢你,白绫出手之后我当时感觉是坏了,浑身上下一丁点力气也没了,甚至胳膊都抬不起来,脑子里空空的,身体里也空空的。疲惫得就想闭上眼睛。好不容易挨到了山上,我眼睁睁地看着你想跟你说句话,可眼皮就是不听使唤。等睡了一觉起来我突然发现,我跟你说的那个气海里竟然空空如也,就如同水流被座大山挡住,突然出现了一道缺口。水流奔涌而下一泻千里,就把凝结成一团的这不知道什么东西冲开了,虽然空空如也但也不再纠结,顺畅无比。晚上我这一个长觉睡起来,感觉简直是脱胎换骨了。”
虽然听的不是很明白,但棋音大体的意思我是懂了,我沉思了一会儿点点头:“当时三儿说缘由,可能这就是缘由吧,他什么事情说的都在理,但当时听着什么都不靠谱。”
棋音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当时事发紧急,又是危机你的生命。我自己也断不会这么决绝的全力而出,想想也是后怕,这气要是偏了或者岔了,或许,或许我们俩就不能说话了。”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得轻轻地拉住棋音的小手。
背后再次传来吕方猥琐的笑声,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傅老板,你怎么又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