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说:“棋音,你等等,有个事我们必须商议商议。”
棋音有些疑惑:“怎么了?干嘛说的那么庄重,有什么事情你说就是了。”
我举了一举手中的符咒:“这东西还贴不贴了?我怎么觉得那老和尚把咱们骗了呀?你这不好了吗?”
棋音听明白我的意思,看着我既是嗔怪又是埋怨的眼神:“你呀,一时间想起一出是一出,老和尚骗人了吗?我觉得大师说的都对。”
我知道棋音没有真的怪我,只能用撒娇的口气便把脸色变得和她一样:“你看看,又埋怨我,我说你这么维护他,我想了想,哦,他不是有什么办法,主要是他和你一样,一块合起伙来埋汰我。”
棋音转过头来看看我,看我是真不高兴了还是只是发发怨气,我使劲憋着不笑出来,装作满腹委屈的样子。
棋音仔细思量了一会儿,小声地说:“四休,其实不论是三儿,还是一星大师,不论是符咒还是祝由,是山上的野鸡汤还是崔家的老山参,都是一样的,其实都是对的。清晨起来我还在想这个问题。我自己练功有气海丹田的概念,可我这病肯定不是天下只我一例,如果像崔五更说的那样,三儿绝对不是酒囊饭袋,即便崔五更打了折扣,可这些天来眼睁睁看着三儿确实是有些东西,况且你陶大少也不是瞎子,经多识广见得多了去了。连吕方东奔西走眨眼都是戏的人都被你瞧出些破绽,何况是三儿呢?要是他是个江湖郎中,你早把他撵走了。”
听着棋音说的有道理,我就没插话,心中默念:三儿的事你是说对了,吕方这家伙,哈,岂止是破绽,有些事情你要是真知道了估计长乐宫都能塌了天。
73 药方药引(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