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呵呵一笑:“牛获把你的刀借我用用。”牛获递过刀,有些不解的看着我。
我冲着吕方再是一笑:“跪下。”
棋音有些疑惑,吕方更是一惊,但还是听话的老老实实地跪下:“少帅,哪个词用的不合适我再改。”
我把刀架到吕方的脖子上:“吕方,你把话听明白了。陶四休是从小听着恭维长大的,听多了也厌烦了,经的事多了呢,自己有几斤几两便越发的清楚。照你这么说,我脸上就挂了牌子,说两句话被别人看两眼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和你家郡主去年去的运城蒲州,要是照着你这么说全赵国的老百姓全都得看珍禽异兽一般来看我了?别仗着你是韩国人,和郡主有旧我就不敢杀你。藏头漏尾,遮遮掩掩,词不达意、欲盖弥彰这样的人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危险,而且知道我们俩是谁还这样的,我们为了自己的安全只能让他死。”
刚才还嘻嘻哈哈的吕方一瞬间表情凝固成了一条苦瓜脸:“少帅,我说的都是实话啊,都是发自肺腑的呀。”
我把刀往吕方的脖子上挪了挪:“快说。”
吕方憋了好一会儿,把眼一闭:“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豁出去了,你们俩个还问我怎么知道的,你们俩还好意思说,这两年满城风雨啥的别的事都没有,全是你俩的事,从大梁到雁翎关,从津蒲渡到风陵渡,从韩国到赵国,从赵国到大梁,你两个的事耳朵都灌满了,看郡主看你那神态,我吕方傻啊我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