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凝固了一般的尴尬。
棋音的脸都快红到脖子了。连我都窘迫的刀不知道拿下来还是继续举着。
吕方闭着眼睛看我们没动静,试着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郡主,刚刚我也没说瞎话,那母亲大人也不是随口叫的,我有数。”
我抬脚踹了吕方一脚,顺势把刀收了:“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了,知道了就知道了,嚷那么大声干什么!叫娘怎么了,从老王爷,从沛遗公,从康老爹,从他们几个哪头论,你吃亏了?”
吕方爬起来眨眨眼睛:“我没说吃亏啊,我认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是吧,娘。”
棋音实在听不下去了,低着头小声说:“你们两个别在那胡说八道了,一个比一个口无遮拦,差不多收了吧,我累了,想歇歇会儿。”
“去我山寨,到我寨子上,您好好休息,今天冲撞您二老,确实过意不去,过意不去,晚上我给我爹敬酒赔罪,您好好休息好好休息。”吕方殷勤地扶着棋音往山上走去。
众人也随着一起上山,收拾行李的时候牛获小声跟我说:“这小白脸是不是疯子啊?白长了这么副俊俏的脸蛋了,怎么马屁拍的这么腻歪?”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唉,谁说不是呢,也怪我,爱才就爱才,收了也就收了,搞什么认爹的戏法呢。”
吕方的山寨不说很大,不过倒也肃穆整洁,到处都能看出当天行伍生涯的印记,起码在我眼里看来还颇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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