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说还媒人呢,整个低档妓院的老鸨子,茶酒、氛围,欲擒故纵,最后连冷龙香都能用出来,这简直比三娘的手段都花样翻新。但是我知道这个想法只能存在脑海里不能说出来,不然头上不是拍一下的事了,非得比那秃驴多出几个包不可,我清了清脑子开口道:“你这想法倒很奇特,不过咱们俩用不着记着他的人情啊。月老牵来了红线,把咱们俩拴着了,不用智广帮忙,我们俩指不定在雁翎关里吃个烧饼都能遇到,是吧?”
我以为棋音听了这话会满心欢喜,可她突然沉默了,背后也能感觉到她稍稍地离开我的后背,我正惊奇着,就听到棋音幽怨的声音:“月老是老糊涂了,一根红线把棋音缠得死死的挣脱不了,而那一边,却给你绑了两根。”
我心说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你说说的好好的,什么事情也都能往不顺意的地方想。可是也没办法,谁让事情已然如此了,我说:“棋音,你可别胡思乱想了,黛绣就是我个小妹妹,和陶公艺没啥区别,只不过说长大了多了些繁杂的事情我们俩都无法控制罢了。”
棋音哼了一声:“不想听,想起你家里被窝里还有一个女人,我就想杀了你。”
我说:“郡主,千金之躯,怎么连被窝都能说出来啊。行,按照你说的,月老老糊涂了,他到底糊不糊涂,您老人家一定坐稳了,今天咱们俩还真的论道论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