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坐在我身后,清风拂过山峦围绕在我们俩的身边,谈的话题虽然有些沉重,但我的心情应该没有受到影响,反正早晚要面对这件事,这个问题不解决永远是心头的结,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来俩人反倒舒畅坦然。
我说:“棋音,你有兄弟姐妹吗?”
棋音想了想:“这话怎么说呢,有,也没有。我的哥哥姐姐一大群,可事实是我妈妈只生了我一个。”
“那就对了,我说的就是这个事。这个哥哥姐姐虽然都叫哥哥姐姐,可这里面肯定有亲疏厚薄吧。”我问道。
棋音想了想:“和大哥的关系好些吧,他从小就挺宠我的,特别是接了父亲的江山之后,那么忙碌还不忘了挂念我,在我思想里父亲的形象都没有大哥来的鲜活、清晰。他现在百事缠身,却还是为我操碎了心。”
我说:“那就对了,世界上有不同的兄弟姐妹情,就有老多样子的所谓的夫妻情。要是我老爹能和你爹一样做一方诸侯,我第一件事就让他把黛绣封成我的亲妹妹,可陶家不是寄人篱下吗?不是受制于人吗?不是不能随心所欲吗?”
棋音不说话,过来一会儿淡淡地说了一句:“之前类似的话你说过。”
我有些激动,不知道是下山的速度快了还是这一会儿话说多了,我放慢脚步深呼了几口气:“棋音,再说一百遍也是这个话。咱们俩是咱们俩的事,我和她的事是另外的问题,月老他老人家没糊涂,这跟红线就是一头在你一头在我,用你的话说,这是喜欢的欢喜。我和那位,是乱七八糟的一堆破事栓的一股麻绳,有家国天下的,有家族兴衰的,有宫廷斗争的,有忠臣良将的,有忠肝义胆的,有知恩图报的,反正戏台上几千年能演的东西在我这都有,乱七八糟的稀里糊涂的就拧出了这么一根绳,把我和黛绣这毫不相关的两个人生生的拽到一起了,这个麻绳月老不管,这是灶王爷给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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