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禄摆摆手:“不对,你说的不全对,其实汉人也是这么想的。”
赫连白州思索了一会儿:“一样,也不一样的,草原的事情和中原有些不一样。”
徐天禄微微一笑:“有什么不一样,自古以来兄弟相残的故事不都是一样的版本吗?”
赫连白州很认真地摇摇头:“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中原的故事我听过,改朝换代对于你们来说是常态,天下轮流做嘛,草原不一样,赫连家族再落魄也是上百万人的大部族,要想取而代之现在或者几百年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所以呢?”徐天禄抿着酒问。
“所以……我们弟兄们就会成为这几个家族争夺权力的刀。”
“你不想成为这样的刀?”徐天禄的酒碗放在唇边没有离开。
赫连白州看着徐天禄很真诚地说:“不想。”
徐天禄把酒又喝了一口:“真的不想?”
赫连白州的回答依旧痛苦而坚决:“不想。”
徐天禄放下酒碗平静地说:“赫连白州,我现在如果手里有刀直接就拿刀捅过去了。”
赫连白州一愣:“这是为何啊?怎么平白动怒啊侯爷?”
徐天禄冷笑一声:“赫连白州,你懂不懂什么叫自作聪明,你以为大梁国上上下下会任你摆布?别看一口一个侯爷,你把我徐天禄是傻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