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禄嘴角上扬:“不敢。”
赫连白州当然能听出话中意味:“白州说的战或不战,侯爷自然懂。白州此时不妨就把话说的明白些,战不如不战。”
“为何?”
“战则不胜。”
“何以见得?”
“非无一战之力,只因不可战。”
“为何不可战?”
“战则内乱!”
“何谓内乱?”
“骨肉相残。”
最后一句“骨肉相残”,赫连白州几乎是拼尽了所有的力气和决心才说了出来,虽然是简单的四个字,而且声音说得极轻,但徐天禄听得出,赫连白州说这句话仿佛拼尽全力,说过了之后看样子几乎虚脱得没了力气。
徐天禄沉默了许久,他知道从赫连白州嘴里说出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他忽然有些同情赫连白州,犹豫了一下从书案后站起,走到了饭桌前,他端起酒杯从赫连白州举了举:“来吧,喝了这杯慢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