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身份再换了回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尴尬的地方。但新的身份,却让彼此有些忌讳。再怎么说,那时的黛绣,现在的桃枝,在名义上是我的妹妹。之前的想,就算是痴心妄想,总可以想一下,而现在,什么都实至名归,连想都不能想了。
桃枝进府以后很是注重上下尊卑,主动地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低,低到就是一个高阶些的丫鬟而已,这些天很得府上人的喜爱。她见谁都客客气气礼貌非常——不过,除了一个人,就是这两天常跑府上的赫连白州。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看赫连白州功于心计,现在活宝般的表演就是卧薪尝胆般得有求于人。可是按照桃枝的意思来看,哪里有那么多别的什么,这就是个傻子。赫连白州对陶府的下人都以礼相待,哪里敢得罪陶府的大小姐。有时候两个人闹腾得不亦乐乎,当然全是桃枝折腾这个三傻子。
桂叶和桃枝已经半个多月没看见黛绣了,昨天大婚按规矩姑嫂也不好相见。姐妹三人都盼着坐在一起说说话。桂叶和桃枝在门里等了大半天,心想等着赫连白州赶紧唱完好出门相见,结果这个人可倒好引吭高歌没完没了。
桃枝再也忍不住了,踹了一脚还觉得不解气:“你说说你唱的这都是什么?”
赫连白州很委屈,摸摸大腿:“草原长调。”
桃枝瞪着他:“长调?有多长?”
赫连白州很认真地想了想:“那要看具体的题材和客人的意思了。”
桃枝气鼓鼓地问:“那最长的唱多久呢?”
赫连白州不知死活地看着桃枝,很认真地回答:“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