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白州。
这个人直愣愣地站在门口,神情有些焦急,看见我们的车到了脸上瞬间转化出喜悦的表情。牛获就在一边站着,和昨晚一样抱着膀子事不关己的那么远远地看着,看神情都不像是看一个他国的王子,好像在看着一个戏子表演一样。
父母下车以后,赫连白州唰地冲上去赶紧行礼。老两口看见是他都是哈哈大笑,特别是母亲,这几天天天看着赫连白州跑前跑后,忙上忙下,虽然活干不很利索,但热情劲头是以一敌百,所以她从内心感觉这个孩子不错,天真浪漫,着实得好玩。
说话间我和黛绣也在后面下了车,终于听明白了,赫连白州要按照草原人的习惯给新娘子唱一首祝愿的歌。
陶府门前一堆人站着,听着赫连白州唱得委婉高亢,虽然听不懂唱的什么,但是我觉得唱得很好听,而且赫连白州确实是感情真挚,完全不像临时起意的表演,就是真的发自内心地对哥哥嫂子的敬重和祝福。
我听得正开心呢,府门里冲出来两个人,前头一个身影跑得特别快,上去冲着赫连白州就是一脚:“你有完没完了你,你这唱的什么这是,一句也听不懂。”
说话的人是桃枝。
桂叶和桃枝进府半个多月了,名义上是郡主,其实她们和黛绣一样,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有时候和公艺叨叨些闺中闲语。但大多数时候她们像贴身丫鬟一样承担起老太太的闲暇生活的陪伴。
她们娘俩非常开心。
但是,我看得出来,她们在避着我,特别是桃枝。
200 草原长调(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