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老爹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自古以来就有个词叫言传身教,很多事情不一定是口口相传,我伺候老韩王几十年,他很少和我谈及如何为人处世,但我感觉从他身上学习了太多的东西,老王爷孩子多虽然溺爱这个小丫头,可棋音膝下承欢的时间并不是很多,可我越看这个丫头越喜欢,她骨子里留的还是她老爹的血,什么事情怎么办我怎么看着顺眼,她看中的人我也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里有话。赶忙举杯:老爷子,我不是说敬您三杯酒吗?这第三杯为您有情有义,这么多年像父亲般照顾棋音,确实打从心底佩服。
哦?
老爷子一路上都是爽朗笑容,哦了一声之后,这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我突然感觉我这话说的比老爷子的话还充满意味,还引人遐想,连解释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棋音脸又红了,窘迫的手都有些发抖:你们一个为老不尊,一个胡言乱语。欺负一个没爹的小丫头,我不和你们喝了,我去甲板上找二虎去。
我挠挠头,康老爹的笑容依旧保持着揶揄的意味。
等棋音走出船舱,我问康老爹:棋音真的是逃婚离开长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