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音和我都被老爹的玩笑逗的直乐。
可康老爹依旧很认真表情:听说你们大梁的说书人编了一套什么《大梁英烈传》,我没听都知道大部分是凭空想象的公案侠义之类的烂俗东西。
可是老百姓爱听啊,还有那什么四休公子的花丛情史。我拿自己开了个玩笑。
老爹苦笑一下。
棋音把脸转到一边,脸上明显露出愠色。
我赶紧把话题扯过来:老爹你给我讲讲呗,我问我爹老多次他那时候的故事,他一件都没跟我说,你说说呗。康老爹摆摆手,我也是道听途说。不过别的不讲,雁门关那是什么地儿,几十年来我们所说的匈奴也是内部征战连连,赫连、呼延两大家此消彼长真如那黄河铁牛三年河东三年河西,可你父亲镇守雁门关那些年威震塞北,两大家族不论是谁连征战之意都未曾再有,反过来雁门关关前开市,百姓安居,一片繁荣。整个大唐可是少了心腹大患。你再看如今,唐梁两家十年罢战,你以为是唐王能吞下这口气?还不是北方不平,后防不稳吗?十几年间整个大唐也再没出过一个陶帅啊,佩服佩服呀。
我听的心里受用:行,等我回头和父帅好好学习学习,不行到时候我再搞一个雁翎关互市,哪里用的着现在这般还偷偷摸摸。
老爷子笑笑,这也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事,你想,你愿意。朝廷愿意吗?梁王愿意吗?甚至说商贩愿意吗?这些都是未知之数,我说佩服陶帅,就在于他高瞻远瞩把所有的利益都计算准确,把所有人的人心都看得清楚。更能把这些人的利益和想法综合到一起得到皆大欢喜的局面,不是一个说开市就开市的问题,对吧。
我点点头,心说,问他也不知道怎么问啊,再说问了怎么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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