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之先生是说王徽之,是书生王羲之的儿子,他家居住在山阴也就是现今吴越钱王的绍兴府,一天夜里下起大雪,他从睡眠中醒来,打开窗户,命令仆人斟酒观景。四处望去,一片洁白银亮,于是起身,慢步徘徊,吟诵着左思的《招隐诗》。忽然间想到了戴逵,当时戴逵远在曹娥江上游的剡县,当即他命令仆人即刻连夜乘小船前往。经过一夜风雪天亮,到了戴逵家门前却又转身返回。有人问他为何这样,他说:“我本来是乘着兴致前往,兴致已尽,自然返回,为何一定要见戴逵呢?”
满座都是通晓文史的聪明人,一听棋音这话,赵长歌意志坚决的不允:“不可不可!少帅来的蒲州哪里能转身便走。这酒店身后便有几间客房,小王来得此处经常歇息在此,平常无有闲杂人等,少帅,郡主,歇息歇息,咱晚上野宴再来豪饮。”
见赵长歌说得恳切,我转身问棋音:“郡主,您看这如何是好?”
棋音放下茶杯,眼神一瞬间变得鲜活灵动,坐在椅子上侧身万福:“公子自作主张便罢,小奴家是给公子牵马坠蹬的,一切听从公子决断。”
赵长歌哈哈大笑:“一早就知道棋音郡主活泼开朗,你和少帅凑在一起,简直是,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
这次棋音也不脸红,也不扭捏了:“这位赵公子说的哪里的玩笑话,棋音是一小小奴婢,哪里敢和陶公子平起并论,主人恼怒辞了我的营生,我便日日去赵公子家食住!”
众人再次大笑,顺势下楼回后院歇息。
房间虽不富丽,但说不出的典雅整洁。
一路上疲乏,加之饮了些酒,心中更无什么烦恼牵挂之事,今日所说,其实本就是赵王心中所想,交流共情会博来情义关怀,不论怎么说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不一会儿的时间我便沉沉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日落长河,醒来时候感觉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