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雄飞坐在一旁,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也一言不发,但我看得出他心中满是波澜壮阔,免不了当下思绪万千。
我问他:“叶公子,您先前问的问题我算做答过了,我问公子一个问题赐教一下如何?”
叶雄飞一愣:“少帅赐教。”
我说:“商业需繁茂,百姓得安康。你说如若赵与大梁之间建四座铁牛,再架一座浮桥,天下会如何响应?”
叶雄飞一愣,张口呆在那里。
我知道他想出答案了,只是不敢说。
他不敢说,赵长歌替他答了:“赵国亡矣。”
看君臣二人凄凉,我便宽心道:“不至于此,千岁倒也是过分担忧了,可小将认为,唐庭既然把这戍边重任交给千岁,想必也会投鼠忌器,不至于把千岁逼上绝路吧。”
听我说完,赵王千岁的脸上终于缓和了些。可叶雄飞一直愁眉不展。
话说到了分寸我看看依旧一言不发如同事外人一般的棋音,叫了声:“郡主?你还有什么需要请教千岁的吗?”
棋音端着茶杯,两眼转都不转,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少帅问这话原本就不需要棋音回答,你是打算学那徽之先生还是怎样?”
我心里笑骂道:你个小蛔虫,聪明如你,哪里像你说的给我牵马坠蹬,你这是牵着我的鼻子走啊。
66 雪夜徽之(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