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赵王笑的爽朗,好像话里有话。
再看棋音双颊一红,说不出的娇羞,嗔道:“王兄这不算揶揄啦,着实过分了些,棋音准备两年不理你了。”
叶雄飞也是哈哈大笑。
剩下我一个人尴尬的站在原地。
不笑不合适。
笑两句吧。
“哈哈……”
我不笑还好,我这一笑棋音一下子脸都快红透了,冲着我就来了一拳:“你瞎笑个什么劲啊。”
赵长歌和叶雄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雄飞说:“咱们别站在路边了,也正当饭时啦,听说少帅酒量超凡,咱们找一处边饮边聊如何啊大王?”
赵长歌爽朗地一抬袖,直接在前面带路。
棋音紧跟其后。
而我把叶雄飞拉在了后面。
我说:“叶大公子,你那么信誓旦旦地蒙骗我这个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不过有件事你必须和我说明白了,要不别说我再在雁翎关看见你翻脸不念旧情。”
叶雄飞知道我说的是玩笑话:“少帅,雁翎关多有不便,加之之间有太多原由,万望海涵,一会儿我一定罚酒三杯。少帅想要问询什么自管吩咐。”
我说:“你给我说说这个普救寺到底是个什么掌故?”
我还没等说完,叶雄飞又开始大笑:“人言少帅文武全才,怎么一个普救寺就想不起来原由了呢?张生和崔莺莺在何处相会,又私定…….”
话说了一半,前头走的棋音回过头冲着我又是一拳:“你个呆子,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