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但是棋音,连我都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赵长歌在前面笑,叶雄飞在后面笑。
我们两个跟两个囚犯一样,低着头被领进了一家酒楼。
——连名字是啥都没敢抬头看。
酒店三楼靠窗的地方有个很典雅的包厢,举目远眺黄河直横天际,蔚为壮观,谁能想到百里之上龙门咆哮的大河路经此处却是如此的温婉平和,我一时间被美景吸引,竟一下子忘记了刚刚的窘迫。
饭菜一会儿的时间就开始陆续上桌,酒也摆上。我几乎忘记前天晚上和康老爹恶战的伤痛,抖擞精神准备开始——说老实话,确实有些饿了。
叶雄飞应该很没有眼力价的,竟然开始倒叙旧情了:“我和少帅第一次碰面也是因酒而结缘的。”
我心里说:废话,你处心积虑,投其所好,什么缘结不下?
赵长歌:“哦?说来听听!”
我心说这更是废话!叶雄飞回来能没和你说过?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还是棋音比较懂我心思,拿起筷子:“别听他俩叨叨,一句好话没有,就会欺负人,咱们吃!”
“好!”
我答应的快,筷子动的更快。
叶雄飞说:“少帅,你别看这个鲤鱼和平常鲤鱼没什么区别,这黄河鲤鱼远近闻名,但黄河鲤鱼却以蒲州最佳……”
我还管他说什么,鲤鱼放到嘴里,说了声好!开始再来第二筷子……
几个人在我的带动下基本也放下了矜持,况且客人对主人准备的饭菜非常得意本身就是对主人莫大的鼓励。
64 巧言令色(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