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黛绣声音反倒愈加冷静:“少爷,奴婢厚颜,对您的心意不比小姐浅,痴心妄想,情难自禁啊!”说完跪伏在地抽泣不止。
原来如此。
我长叹一声:“你们这是何必呢?”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静。
思索良久,我说:“他们一定不知实情。这件事估计是阴差阳错碰上了,只是借题发挥想探个虚实,结果火借风势我们两个演过了而已。”
不说别的,杜三娘稳坐钓鱼台,直到最后才出来化解纷争,一方面她对我们俩有数,第二,一切一定在她的掌控之中。如若不然,出嫁梳弄的事在她那儿都过不去。
想到这里我心里逐渐平静下来,胸口也觉得畅快明亮了些。
逐个扶起她们三个,除了桂叶,其余两个又羞又愧不敢抬头。
我说:“儿女情长之事人之常情,但四休心里还装着家国天下。今日之事也该因缘使然,我便不再责罚。但以后绝对不准胡闹。明天早晨备齐礼品瓜果去三娘处赔罪,梳弄之事永不再提。从今日起足不出户,不与外人交谈半句直至此事尘埃落定。”
三人点头。
心里莫名涌出一些哀伤,三个姑娘家破人散,关怀和体贴之下生出别样情怀也算是人之常情,过于严厉也不讲情理,况且两位姑娘……想到这里不敢再想。
我说:“黛绣,桂叶,桃枝。你我几人经此一劫也算是无话不谈,以后私下兄妹相称再无隔阂。你们可否愿意?”
三人互望了好久才点点头拿定了主意。
我说:“那好,哥哥让你们办的第一件事就是,顺理成章。”
她们不解的看着我:“什么意思?”
“从现在开始,没有黛绣,也没有桃枝。黛绣就是黛绣,桃枝就是桃枝。”我眼神极度坚定地看着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