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里惨然一笑,深吸了一口气,尽量口气平和的问道:“你们几个这个狸猫换太子的大戏唱了三年了?”
“是。”
“三年都未曾差池分毫?”
“是。”
“黛绣就是桃枝,桃枝就是黛绣对吗?”
“是。”
“有人或猜或知已然有所察觉,对吧?”
“是。”
我压抑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但又无法大喊大叫,头上青筋崩起一脚踢翻了铜盆。
“那你们还玩的什么梳弄出嫁的把戏!你们还知不知道礼仪廉耻!陶家上下几十口人的身家性命要被你们玩死了,你们知道吗?”
跪着的两人不敢大声,嘤嘤的哭,站着的桂叶也跪下一起哭。
“不用哭了,找几条白绫,我陪你们一起吊死在梨花坞行了!”不是吓唬人,我确实有要死的心。
说到这里,黛绣呼的一下趴到我的脚边:“少爷,求您了,让我死吧,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假扮小姐是为了报答老爷和小姐的恩情,况且危难时分绝无半分荣华富贵可言,而且奴婢打好主意无论今生遭遇何种艰辛绝不吐露分毫,哪怕要了我的性命,奴婢就是黛绣。”
“可是,可是自从公子出现,一生重见曙光,哪怕今日阴阳两隔,此生再无遗憾。少爷,小姐对您钟情已久,但因隐匿身份之故只能闭口不言,奴婢又占了小姐的身份无法更改,因此小姐气结,这才赌气要梳弄接客。我们苦劝无果才闹得如此田地的啊,少爷!”
“这……”我一时无言。
旁边的牛获也是感慨,小声的说:“那你怎么不早早和少爷说。”
13 情难自禁(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