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东校场演练已近百日,虽不曾多有耗费,但满朝文武议论纷纷,西流从军二十余栽,不敢说兵法纯熟但也颇为用功。这矛盾之技,所谓何故呢?”
我二话没说,直接跪下:“叔父教训得极是!小侄有罪!”
唐西流再搀。
我便垂手一边低头说道:
“四休演练之前未向叔父请教此乃一罪。孩童心性天真任性引得朝议纷纷此乃二罪。本愿为圣上分忧却劳民伤财而不得万全之法此乃三罪。”
眼角看到父亲和唐西流脸色平和,我便心中有了分寸:
“圣上乃仁慈君王,前唐奸佞当道陷害忠良,圣上与叔父们九死一生才逃的当日妻离子散,背井离乡。十年来多少人向圣上表明要举兵北伐一雪前仇。而圣上一来念及前唐孤儿寡母着实可怜,二来不忍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
可今日前唐已为后唐,狼子野心现如今已经昭然若揭。人无杀狼意,狼存害人心。一旦后唐丧心病狂,南犯我大梁,十余年战事全无,士兵难免懈怠娇懒,侄儿愿与大梁万千热血男儿一道,保卫大梁,义不容辞。哪日圣上挥鞭北指,四休和陶家将士愿做圣上马前之卒至死方休!”
“好!”唐西流拍案而起:“难得四休还有我等当日之豪情,陶帅!我们大梁后继有人,后继有人了!待我回去向圣上转述之时,我觉得圣上一定会龙颜大悦!哈哈哈哈……”
父亲和唐西流一起开怀大笑。
我在一旁羞涩地傻笑。
唐西流客套几句立刻转身告辞,父亲真心相留但唐西流只是执意要走。
我代父亲送客回来之时,看父亲面色凝重,不似刚刚般喜悦。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心里惦记着梨花坞那边的事情便不再多问,转身告辞离开,父亲想说些什么但是欲言又止,只是嘱咐无事早归。
我应了一声转身关门,门没带严之前,我看见父亲深深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