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永安仔细看了看镜中的自己,“我倒是觉得显得文弱了些。”
“殿下本就是女子,文静娴淑也是自然的,不过殿下更多了一份英气,和各位皇子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紫苏知道永安心里还是有点不能接受这身红色,继续说,“殿下久不穿这种艳色,偶尔穿穿也是很好看的,让人惊艳。”
永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把我说的像绝世仙女了似的。”
紫苏“呵呵”一笑,“殿下本就是金枝玉叶,是天子之女,自是仙女。”
“好了,”永安对着镜子看了看发髻,“走吧。”起身走出了寝殿。
永安和永乐沿着甬道向景泰堂走去,身为今日生辰宴的主角自然不能去得太迟,不过和往年参加自己生辰宴不一样的是,永安今日面色有些严肃,心里一直想着下午皇后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知道自己有一日会被赐婚,会嫁人,可是没想到来得这样快,看来以后母后不会再准许自己像以前那样出宫,可能跟着二舅舅练武也不许了,说不定去围场打猎也不能了,永安只觉心里得憋屈极了。
永乐看见永安闷闷不乐的表情,以为她还在为衣裳的事情郁闷,轻轻用手肘撞了她一下,“喂!你还在为裙子不高兴吗?你放心吧,虽然和你往日素净的样子不太一样,可确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我觉着你以后也可以试着多穿穿其他的颜色嘛!”
“我不是为衣裳的事情,”永安有些无奈,“哎呀,我是为了,为了……”说着有些吞吞吐吐。
“你倒是快说呀。”永乐一听不是为了衣裳,急急催促道。
永安看了她一眼,绞了绞手帕,拉着永乐往前快走了两步,在她耳边说,“是婚事。”
“啊?婚事?”永乐有些意外,没料到永安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对啊,婚事。”永安郁闷地点点头,“母后下午说父皇在考虑为我挑夫婿的事情,虽然不是马上就定了,可是听母后的意思是让我从现在开始修身养性,变得娴静些。”
“那是不是说我很快就要有一个姐夫了?”永乐却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你说你这个样子,到时候就有人来管你啦!”看到永安想一巴掌拍死她的神情,马上改口,“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迟早都是要嫁人的嘛,而且父皇定会给你挑一个家世人品才干都好的男子,别担心。”
“我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我本以为还要再过两年父皇母后才会着手这件事,而且若是嫁人了,须得相夫教子,就算咱们是公主也不例外。”永安有些不忿,“那我岂不是要在府里憋死了?”
永乐点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
永安叹了口气,正想继续说什么,余光看见一行人走了过来,转头看去,永乐已先叫了出来,“二哥”,永安也看清了来人,行了个礼,跟着叫“二哥”。
来人微微一笑,“徽音,瑾蕙,没想到在这儿碰到了你们。”
正是昭宣帝第二子,越王萧明奕,穆淑妃所出。越王生得儒雅,性子淡薄,很少参与朝事,整日与诗书为伴,永安一直觉得自己二哥就是先生说的“风流才子”。
越王继续说,“永安,今日是你生辰,在此祝妹妹芳龄永继。”
永安福了福,“多谢二哥哥,不过,”顿了顿,奇道,“二哥也是去景泰堂的吗?今日这样早?”
越王笑了笑,笑容和煦,“我昨日新做了一首诗,邀谢家大公子今日早些入宫品评一二。”
“原来如此,毕竟二哥你才名远播嘛,”永乐接口,“不过总是待在府里,我们都很少见到你了。”
“对呀,二哥,你骑术那样好,小时候还带我去骑马,现在都见不着你了,每天就和那些诗呀词呀的打交道,怎么你变得越来越安静了?”永安也接着抱怨。
越王爽朗一笑,“我怎么比得上咱们上京最出名的永安公主呢?百姓都称你是最侠义的公主了呢!”
永安一听,干笑了两声,赶紧打断,“不敢不敢,我就是胡闹,二哥才是咱们上京最有名的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