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你怎么会是杀人犯?是我自己死的!”
“你自己能死?这分明就是活埋了一样,你是我二爷,亲二爷,我怎么会干这大逆不道的事?”
“那我真的死了,你会不会管我?”
“你真死了,我当然义不容辞。”
“那好吧,你就看着,看我怎么死,我决不会给你留麻烦。”
二爷说罢,取些烧纸铺在棺材底,把黄缎子做的褥子铺在烧纸上面,将大红锁子枕摆正在顶端,随后又穿好自己的长棉袍钻进棺材。
甘棘微笑着看着二爷的一举一动。
二爷刚躺下去,发现自己的被子还在外面,就示意让甘棘帮他取过来盖上,甘棘拿过二爷的白府稠被帮二爷盖好,四面压平整。
然后笑着说:“二爷,一路走好,不送!”
二爷点点头,疼惜似的看了甘棘一眼没说话,静静地闭上眼睛,嘴巴微动着念念有词,一会儿功夫,甘棘发现二爷的脸色渐渐变成了紫青,紧接着眼皮轻轻眨巴了一下不动了,好像死了。
甘棘用手指在二爷的鼻孔里试了一下,没有感觉到呼吸。
甘棘大惊失色,慌忙扶着棺材叫:“二爷!二爷……”
二爷没有回应。
甘棘这下子可真的有点慌了神,急忙揭开二爷身上的被子,摇晃着喊叫。
二爷依然没有动静。
甘棘忽然想起爷爷要二爷给自己交代后事,这什么话都还没说,就假装爷爷复活,咳嗽一声正经说道:
“甘二宝,你好大的胆子,我的寝室给你也就罢了,你答应我的事为什么不守承诺?”
话音刚落,只见二爷忽地睁开眼睛,直勾勾地说:“什么承诺?”
“你说的好好保护我们的巨玺堡,守护我们的秘密,等我回来给我讲你去楼兰的经历,这几样那一件事你办到了?”
“我……”
“如今,我的尸骨被盗,锦盒丢了,秘密泄露了,给棘儿任何经验也没有教授,你自己就想一死了之?”
“哥!你不想让我死?”
“至少目前不可以,你先把你去楼兰的经历说给棘儿听,把我的尸骨锦盒找回来再说!”
“哥!去楼兰这个好说,但你的尸骨去哪里找呀?再说了你自己重生了,还要那个干嘛?”
“这是什么话呀!难道锦盒也不用找了?”
“锦盒当然要找——好吧,哥!我暂时不死好了。”
甘棘见把二爷骗活了,心里放心了,一会儿又装作回了元神,笑问二爷说:
“二爷,那边不好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二爷哭丧着脸,不说话,从棺材里爬出来,将长袍,棉裤,夹衣夹裤都脱掉塞棺材里,身上仅剩中式立领白府稠衬衣衬裤。
然后说:“我们走吧!”
甘棘早已收拾停当,就和二爷退出爷爷的墓室,把青石板重新合上。
二爷的狗卧在墓外等候,跟着甘棘二爷一块儿下了巨玺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