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花儿生前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死后会用这么贵重的棺木下葬。这种柏木棺椁在地下很多年也不会糟烂,但愿荷花儿这位坚贞刚强的女子永垂不朽!
牛壮在为荷花儿选择入棺穿啥衣服时做起难来,他找遍屋里没发现荷花儿一件体面的衣服。
“大婶儿……”牛壮向黑蛋的老娘请教道,“不知道荷花儿这几年置办有新衣服没有?总不能让她穿着一身破烂的旧衣服上路哇!”
“唉……这些年荷花儿她就没有置办一件新衣服……她哪有心思、哪有钱置办新衣服哇!。”老人说着不觉老泪流了出来,老人抹了抹眼泪拍了拍额头想了一会儿,“有了有了……俺以前帮荷花儿染的那件真丝大红旗袍,她一次也没穿过,她生前很是喜欢那件旗袍。”
“俺在屋里找遍了咋没看到那件旗袍哇?”
黑蛋的老娘又拍拍额头想了想,“一准是在她床头的小木柜儿里放着。”
“床头小木柜儿锁得严严实实的,这开锁的钥匙她放在那里了?”牛壮说着在荷花儿生前睡觉的床上翻找起来。终于在荷花儿的枕头下边找到了钥匙,开开小木柜儿双手捧出了荷花儿像宝贝一样珍藏的真丝旗袍。
火红的旗袍像一束燃烧的火焰,映得屋子里红彤彤的。
黑蛋的老娘看到旗袍落起泪来,“这旗袍是你黄河南的白菊妹妹送给荷花儿的……”
老人说到白菊不禁哀叹了一声啜泣起来,“白菊从黄河南来……她是来……”老人说到这儿说不下去了。
老人是想说“白菊是来与黑蛋相亲的。”可老人为这事儿伤透了心,不想再提这桩伤心事儿了。她擦了擦眼泪又哀叹一声,“白菊送给荷花儿这件旗袍,专意染成鲜红色,荷花儿说红色喜庆,荷花儿一次都没舍得穿过,她是等你回来穿给你看的,让你看着高兴……”
牛壮听了双手托着旗袍止不住泪流满面哭泣起来,“俺回来了她却走了……这旗袍竟成了她的随葬衣……”
牛壮和黑蛋的老娘在为荷花儿的遗体净身穿衣的时候,牛壮看到荷花儿骨瘦如柴的躯体伤心不已。心疼地看到荷花儿腋下的伤疤,不解地向黑蛋的老娘问道:“大婶儿……荷花儿这伤疤……”
老人答道:“荷花儿说是在黄河滩挖蒲根儿,被警察打靶的流弹打中的。”老人说着气愤地骂了一句,“这些打靶的眼都长在了屁股上!”
牛壮又看到荷花儿身上密密麻麻像小米粒儿一样的旧伤痕,很是纳闷不解,“大婶儿……荷花儿以前身上白白净净的,哪来这么多黑点点儿呀?”
第五六〇章 牛壮活着回来啦(十五)(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