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手：“走。”
她没多问，跟他冲进侧门。
后方电枪开火，电流噼啪作响。
江泽带她翻过护栏，从二楼跳下，落地卸力，把她护在身后。
“你疯了。”她喘着气。
“你会死。”
“我答应过你。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命。”
“现在扯平了。”
“接下来，一起干到底。”
他们闯进地下档案室，甩掉追兵。
江泽刷卡开门。
李梦瑶瘫坐在地上，气还没喘匀，眼圈红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
江泽在检查门锁。
“我欠你。”
“你还有汤比森的情报，你不能死。”
她低下头，眼泪掉下来。
“我离开“零影”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活不久。”
“但今天！”
她抬头看他，声音发颤：
“你让我觉得，我还能活。”
“你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
她扑上去，抱住他。
江泽愣了下。
“我喜欢你。”
“我第一天见你，就觉得你不一样。”
“你值得。”
他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回应。
“我心里有一个人。”
“林清晚。”
“我答应过她，不论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回去。”
“抱歉。”
李梦瑶点头，埋着脸，却笑了。
“我不后悔。”
“你愿意救我，我就不后悔。”
江泽拍拍她：“别哭。”
“我们还有事。”
十分钟后。
他们进了院长办公室。
灯开着，没人。
江泽踢开书柜，露出暗格。
李梦瑶插 入U盘。
“我拖数据，你找纸质资料。”
江泽翻着抽屉，忽然停下。
他抽出一份文件。
《深渊组织实验记录，B档》
他翻看，脸色越来越冷。
四十八页，全是关于“意识重塑”“人格剥离”的数据。
每页下方都有一行字：
试验场所：安北精神康复中心
负责人：代号“观察者”
李梦瑶看得脸色发白：“这些技术......不是这个时代的。”
“他们不是洗脑，是重写大脑。”
江泽合上文件：“汤比森不是疯子。他在制造神。”
“我们得把这些带出去。”
他刚说完，通讯器震动。
他接起：“楚轩？”
“江哥，出事了。”
“军方有人可能被控制了。”
江泽皱眉：“你确定？”
“我们拿到一份会议记录。军情局三号人物亲自否决了救援你们的提案。”
“他的行为，很像深渊的实验体。”
“你们必须快。他一旦下命令，你们出不来了。”
江泽沉默了一秒，挂断。
他看着李梦瑶，声音低沉：
“汤比森动手了。”
“我们没时间了。”
午夜零点。
精神病院的警报响起。
“呜——呜——呜！”
病房门接连被打开，脚步声在走廊响起。
一个护士从值班室跑出来，刚拐过弯，就被扑倒。
她尖叫了一声，随后安静下来。
脖子被扭断。
“病人”站起身，嘴角有血，眼神空。
接着，更多病人走出病房。
他们动作不快，却整齐。
嘴里重复着三个词：
“攻击。”
“清除。”
“破坏。”
没有情绪，没有迟疑。
病院失控。
江泽和李梦瑶刚从办公室出来，楼道震动。
“开始了。”江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