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傅砚辞中了药,二话不说就成了好事。
就算是滋味不错,永平也觉得他骨子里道貌岸然。
心里想得是男盗女娼,偏偏假装正经。
可如今从进来到下完棋,他仍是克制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
似裤裆上栓了操守带,更让她钦佩。
“傅砚辞,这药是本宫费力得来的,挣扎也是无用……”
“况且,本宫将人都支开了,你也走不出公主府一步。”
她说着,手刚触碰到傅砚辞下巴,但见他突然抬起了头,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汗淋漓,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
可唯有一双眼睛,淡漠又清明,他似笑非笑道:“未必。”
对上他的眼,永平愣了一下,刚想喊人,可傅砚辞突然爆起,一个手刀——
永平眼前一黑,整个人被劈倒在地。
若是怜香惜玉着,怎么也要上前将人给揽住,拦一下。
偏偏傅砚辞冷眼旁观,永平公主的身子砸在了地上,头也咚地一声,磕出了一个包。
傅砚辞软绵绵地起身,扶着桌子大口呼吸着。
内力将毒逼至一处,可饶是这样,还是浑身颤抖着,叫嚣着,血脉仿佛要冲破束缚,颤栗着。
他从怀里掏出瓷瓶,将里面的药整个仰头灌下。
片刻后,神志又恢复了一丝清明,这才缓缓站起,他随手捡起一颗石子,吧嗒一声,打破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