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安静静,连鸟叫都没有一丝声音。
傅砚辞明了,永平公主岂会为他人做嫁衣,不论是女人还是男的,都被她支开得远远的了。
傅砚辞随手抽掉了桌子上的桌布,摊开放在了地上,接着踢了永平一脚,随即桌布将滚动的人包住了。
只留下一个带着金钗步摇的头。
将衣服衣襟再次打开,扛起永平就往外走。
外面只有大红灯笼高挂,每走一步,耳边都能听到粗重的喘息声。
永平公主算无遗策,的确是提前吩咐了,若是自己没出现,不得放走傅砚辞。
偏偏傅砚辞是扛着她出来的,因为裹着的桌布不严实,她的半条胳膊赤裸裸地露出来,一甩一甩的。
院外的暗卫们哪里敢拦。
这看上去,似乎是一场过后,不满足又换场地了?
直到傅砚辞将人抗到了前院,一般高门院落,前院都是方便客人居住的。
也只有一条巷子的距离,便能离府了。
直到此时,外院的守卫和嬷嬷才出现。
“傅将军留步。”嬷嬷看着安静的公主,眼皮一跳,又看着傅砚辞敞开的衣襟,眼皮再次重重一跳。
公主荒唐归荒唐,到底是可怜人。
她不清楚如今这到底是成事了,还是没成事……
她看了一眼没有声息的公主,又扫了一眼傅将军……
习武之人果然天赋异禀,这是将公主给做晕了?
呵,年轻人就是有股子蛮力,做事情没轻没重。
公主也是遭了罪了。
不过这都是公主希望的。
嬷嬷抬手想要接过公主,傅砚辞却后退了一步。
“前院客房带路。”
这是……没做够?
嬷嬷一怔,暗自白了傅砚辞一眼,到底还是前院带路了。
傅砚辞走路摇摇晃晃,脚步一个踉跄,险些将永平给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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