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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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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唐梨摸摸耳朵,在这么一段感人的话后怎么能谈那么粗俗的话题?!

    “难道是白干?”

    唐梨气结:“有的!”

    “那快些,我想吐,想马上回去再洗个澡。”

    本来还想劝让沈秦就在这里洗的,家里的水有配比洗的不爽,只瞅着对方烦躁的样子到底是松了口,可不是嘛,第一次被逼着去摸尸体,换谁也受不了:“那你留个电话住址,以后也不用往维修部跑了,这边事情很多,下次来给你准备好信息卡,待遇这边你放心。”打麻将这事儿吧,不能一直赢,也不能一直输,前者要么没人和你打,要么直接套麻袋找事儿;后者嘛……输无可输!

    苏仪就搞得很平衡,大多数时间都保持着小输几块的状态,赢的时候也赢的不多,这就让人很喜欢和他玩牌了,尤其是种菜从公寓种到了部队的大神种菜哥。

    种菜哥叫做彭园,作为一个手里当初有大把钱的小伙子样貌上自然是没话说的,哪怕在现在这个人心惶惶的时候,他仍然能大大方方的和姑娘们谈恋爱。

    “吃!吃吃!吃吃吃!三连了啊!”苏仪从上手的彭园那吃了张万子,这已经是同一把中从同一家那要的第三张的牌了,那这把如果是他自摸了,所有的码子就都是彭园一个人出了:“要小心哦!”

    彭园抓抓脑袋,又看了看苏仪面前的花字番数嗷唔了一声:“这把玩的好大啊小姨子!”

    “怕不怕!”

    “也还好,我什么都没有,就是菜多!”

    “这样吧~”苏仪弹了下烟:“我不收菜也是可以的,用金银首饰代替也是可以的,和别人不一样,我是财迷了,喜欢硬货!”

    坐在对面的刘腾瞪大了眼:“还能这样?我如果输了也能用这个代?”

    “当然,百克一圈,可不便宜。”

    “啧!现在这年头就属这些最不值钱了吧?烟多珍贵!”

    “ok!”苏仪中指在底下一搓便反过来往桌边勾了下~

    乓!

    “自摸!彭哥感恩!”

    彭园瞪大了眼,随即摸了摸胸口:“还好还好!烟的存货不多了,大金镯子倒是有几个。”

    “多多益善,我就喜欢那些!来着吧,允许赊账!”

    “得!以前的大金链子都给你了!再来再来!”

    “阿嚏!这天也太冷了!”

    ……

    “嘶~”

    “怎么了?”

    彭园摸了摸脖子:“蚊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下。”

    苏仪回去的时候先和彭园回去拿了一大包金子,又被邀请吃了一顿夜宵后怀揣着刚刚升华的友谊见证品(一筐草莓)回到了家,习惯性的看了眼外面的温度计,着实吓了一跳。

    -3!

    这已经是连续第19天降温了,仅仅一个月,从见鬼的夏日高温到现在的0下,今天更是直接跳了5度,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如果明早还继续往下降,那么就要做最坏的准备了。

    长江以南的地区21年前本身就没有供暖,天气也冷不到多低,如果直接下到十几度甚至更低,可没几个能够熬过去的。

    苏仪家中倒是有材火炉,这种东西对他这个手艺人来说现做也不会太难,可问题就是杭城本身是事发前是个大城市,去哪里能到找足够的供暖材料?

    到时候真停电了,又怎么运上自家所在的27层?

    搬家是不可能搬家的!活、也是要活下去的!

    只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熬制草莓酱,家里的草莓也是一批批的,这么一大筐又放不住,只能给熬了放冰箱,还能放好长一段,水果罐头可就算了,草莓好吃,但一切草莓味的东西总是怪怪的。

    只草莓刚刚下锅电话又催个不停,苏仪等的停了翻了翻记录,见同一个号码已经打了十几次,心下就有数了,果然再响接起就是唐梨,那边的人显然很是急躁:“私聊不回,电话不接!找你怎么那么难呢?”

    “手环在家里,洗了澡就去打麻将了。”

    唐梨结结实实的被噎了下,现在的日子那么好过吗?“身边有温度计吗?”

    “有的。”

    “明早六点起来看下温度,低于-10°的话立马给到总站然后给我联系。”

    苏仪手指在桌面上摩挲了下才说:“零下十度很多人都受不了,哪怕人人一台取暖的,电也供不上,零下十度太晚了。”

    说起来也真是讽刺。如果不是21年平安夜那天猛一下死了太多的人,现在这些人哪里来的资源活下去!

    那边停顿了好久才给了答复:“-5°!八点半前到。”

    列车是六点发车,当然要提前走路也是可以的,苏仪算了算时间应了下来:“我要准备什么东西?”

    “食物不用,带些自己喜欢的吧,得走个两三天的。”

    “我家里还养了鸡!”

    唐梨是真的被噎了下,半晌咬牙切齿的说:“鸡如果饿死或者冻死了我们这边给补!”

    “ok!”

    等挂了电话苏仪才拿了今天收获的黄金制品分装进了几个黑漆漆的无柄小杯里,又拿了密封瓶把里面的黑色主子一个个分过去,等封好口才丢了个进材火炉里,里面的光亮立时便高了起来。

    苏仪算了下存货还是难以安心,稳定这回事儿可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好就够的,而且那些人、得活的越多越好!至少对于眼下来说。

    苏喑是真的被吓了好大一跳,根本来不及稳定因为自己学校突然成为敌人且飞走的情绪就直接抛开了去,他无法想象一个人刚刚回家、然后上楼、就!生!下!了!一!个!孩!子!

    难道不是在下个月去医院的吗?

    这栋房子整修好后苏喑就没进过三楼的房间,这会儿一开门还有些陌生,实在是房间里的东西太多了,无论是墙面还是窗帘的颜色都很鲜艳,而以前的苏苏最爱清爽的色调了。

    “苏苏?”

    床上那团鼓起动也不动,苏喑只能凑到婴儿床旁,薄被下有些泛红的小家伙正憋着嘴哭,只声音细的像在哼唧,

    忙把边上的液体奶放进温奶器里就把他轻抬着穿上了早就洗晒过的棉质里衣。这才拆封了一次性的**装到了液体乃的瓶子上晃了晃,试了试温度便给小宝宝又包裹了一层给小心的抱到了怀里喂奶。

    虽是触手软绵绵的,但到底苏喑可以说是帮着带过十个娃的年轻人,动作也还算是熟练。

    而小宝宝更是饿的狠了,只管大口的吸允,哪里管当下的怀抱是不是过于坚硬。

    见那小家伙嘴一努一努的吸下了奶苏喑才安心了些,有些哭不出声的孩子没什么劲就完全吸不出奶。不过怀里这个要说重量可还不算轻~

    本身听说第一口奶应该喂母乳、可~苏喑看了看床上~咳咳,想来是不可能有奶的。

    不过摸摸宝宝的小脸,感觉实在是太神奇,自己刚生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苏苏那会儿也这么累吗?

    如果在医院出生的话应该有正常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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