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仪表示一点也不放心,只不说话站在一旁等着带东西回家了,耶~维修部加上这里的,今天收两份好开心!
……
不得不说核心单位的待遇就是棒棒的,两斤半肥瘦的猪肉,一斤排骨、两根筒骨并两斤牛肉,再加上七七八八的水果蔬菜,可以说在这个时期算的上是很值钱了,更难得的是竟然还有一条巨大的花鲢。黑暗的舞台中只有光束下的那只手落在了观众的视线中~
那只手带着黑色的手套,转动着一根比笛子短长的银棒来,只动作间那些繁复的指环随着触碰发出些细碎的金属声来~
银棒在指间来回的穿梭着,越来越慢~最后合着手腕上晃动的手链们停了下来!
黑衣袖、黑手套!
伸直的手臂开始往身前移动、光束也跟了过来……
观众们终于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一个黑发的男人!
男人不像别的演员一般带着各种让人惊愕的神情,只是微笑着、将那细长的棒子递到了嘴边~
是乐器吗?观众们的身体开始微微前倾,还是要在上面立上椅子?
都没有~
灯光越来越亮,那银棒上的刻纹也变得清晰可见起来~
泡泡、一串串的泡泡自那棒子底端被吹吐出来~
连续不断的、渐渐的自舞台上轻轻飘飘的荡向了观众席~
可以吹出那么多的泡泡吗?有含着棒棒糖的孩子好奇的拿手戳了戳,那泡泡却没破,只晃动着身子、透明的色泽渐渐变作了玫红~
咦?孩子又戳了戳,却是力气大了些,那自红转绿的泡泡就被弹的高了些~直到碰上那顶棚才啪的炸了开来~
越来越多的人伸出手、各色的泡泡也堆叠着窜动~
愈加热烈的互动便开启了今天演出的序幕……“未登记的都是违法的。”
苏仪暗暗翻了个白眼,哪里来的这条法!但这会儿只能是乖乖认错,只说自己才没上几天课,那会儿事情刚出的时候吓坏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手环里的信息。
唐梨叫人过来自然不是为了恐吓的,那张凶残的脸上也挂上了温和的神情:“别担心,咱们都是自己人,肯定会帮你好好说话的。”
苏仪不置可否,等吃完饭就被带到了下一层。
冰冷的白光,全包裹的金属,寂静的环境,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白大褂,彼此间毫无交流,死气沉沉的让人觉着不太好受。
“去好好洗个澡。”
咦?苏仪下意识的摸了摸屁股,难道……“要我做、做什么?”
“别多想,只是要进无菌室而已。”
有冷着脸的女人带了他去消毒,以极为繁琐的程序洗了今天的第三次澡,连带着身上都带上了古怪的味道。
女人靠着墙欣赏了一会儿对方的果体,倒是一点也没有尴尬,还不时的指点下洗漱用品与着重要求的清晰部位:“身上那么多刺青,刺的什么?”
“武器!喊一声芝麻开门,武器就会出来保护我!”
女人笑了起来,没想到身上花里胡哨的小混混那么中二:“那你喊!”
“别介!”
女人拿了宽松的衣服给人穿上,贴心的注意了内k的尺寸。
“所以到底要做什么?”没有了手套的包裹,光溜溜暴露在外头的手掌部位让苏仪很不自在,右手还能接受,左手是真的不习惯。
唐梨是挺诧异这看着性子有些软的人身上那么花里胡哨的:“解剖,你可以选择不去。”
这话跟放屁一样,苏仪没有再废话,只跟着人去了,只通过第一层密封门后却是没有人再跟上来了,只留了只耳机下来。
“直走到台子旁就行。”
苏仪的神情木然起来,台子上那具肤色苍白的尸体让他有些心疼!
男性尸体看起来只是普通的人类,四肢纤长,形体很漂亮。
只在心口的位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金属。
“怕了?”耳机里男人的声音带着笑意:“大男人流什么眼泪?纱布在边上,擦擦,别弄到尸体上,手套也赶紧带上。”
苏仪微微仰起头把那种酸涩的感觉给压了回去,这才取了一旁的手套戴上,手指被紧紧的包裹着,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怎么弄?”
“工具都在你的右手边,不管你怎么弄,只要能把尸体肢解开就行,越细越好。”唐梨的声音似乎有些难以抑制的兴奋情绪在里面。
苏仪拿起了一把手术刀,食指与中指成着夹角竖着刀柄滑下去,倒是不显得生涩。
只在刀刃贴上尸体的皮肤前到底是顿了顿,直到耳机里的催促声响起才顺着那块金属划了开去。
没有流动的血,却有一阵极淡的熟悉香味窜了出来。
“苏仪,有闻到什么吗?”
“我没有嗅觉。”
耳机的另一边沉默下去,苏仪便也不再理会,只小心的动作着,手指穿过皮肤自金属的底部触碰上去,指尖动了动,那快金属便被推了出来,只留着尾部细长的链接处还挂在体内。
“小心些,看看能不能完整的取出来。”
完整?苏仪的嘴角扬起了下,坏掉的东西再完整还想拿来做什么?
重重的吸了口空气中愈加淡去的香味,又看了下僵硬程度,这才伸手按了按皮肤表面,有些不舍的摩挲了两下,他很想再摸摸这张脸……对不起……再见了我的战友!
世界上最痛苦的职业大概就是忠诚的间谍了,他们死的无声无息,一生的荣誉与耻辱都无法与人分享。
只能像条臭虫,把真是的自己窝在阴暗的水沟里~
手下自对方的下眼睑处划开,小指腹借着手部动作的遮挡钻进划开的肉里,一抹一去粘就带了透明的薄膜出来。
“快些把金属取出来~靠!”
随着耳机的声音陡然尖锐,尸体竟然瞬间化了了去,除了露在外头的那一节金属,其余的也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一滩液体来。
13(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