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晚专业人士的话有所暗示,但她实在没有兴趣去猜测其用意,更不想在这里与李锁柱碰面。
然而,司莫尼清楚地认识到,如果她真心想要恢复正常生活,就不能一直将整个世界拒之门外。她的理智告诉她,只要打算让生活恢复正常,她就必须正视那些她一直回避、不愿多想的事情。
她再次萌生了离开这座城市的念头。她开始整理银行账户,重新上网查询信息,规划着未来的去向。她需要一个全新的开始,一个没有过去纠缠的,干净的未来。
例行的心理咨询即将结束时,张教授的目光落在司莫尼脸上,显露一丝赞许。
“义工组织发展迅速。”他说,“主事者打算成立慈善基金会,并聘请专职人员。”他停顿了一下,问道,“你是否有兴趣尝试?”
司莫尼摇了摇头。
“我可能准备重新开始念书。”她说,声音平静而柔和。
张教授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这也不错。”他说。
司莫尼犹豫片刻,她紧紧地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如果我暂停一段时间的治疗,尝试自我调适。”她问,声音里显露一丝不安,“您是否会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或‘过河拆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