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沉默了片刻,他目光落在司莫尼脸上,像在审视一件复杂的艺术品。
“你是否认为,你从一开始就可以选择爱他,而非另一个人?”他提出假设,声音里充满了平静。
这个假设,让司莫尼无言以对。她只是呆滞地看着前方,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雕塑。
张教授继续阐述,声音里带着一种超然的平静。
“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他说,“即使有机会重来,为了规避已知的结果,你也许会做出不同的选择,生活走向可能不同。但这不代表生老病死和意外就不会发生,你仍然可能因新的选择而后悔。”
司莫尼沉默片刻,她的目光飘向窗外,那里,冬日的阳光,显得格外苍白。
“我最近在看圣经。”她轻声说。
张教授的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你并非第一个向宗教寻求解决之道的人。”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了然,“你家族的信仰变迁,从传教士到无神论,也曾是我的研究课题。”
司莫尼的目光落在张教授脸上。
“我觉得自己此时寻求圣经答案的想法,很功利。”她说。
张教授摇了摇头。
“寻求内心平衡是人类精神需求,并非功利。”他纠正道,然后问道,“圣经有帮助吗?”
司莫尼摇了摇头,那乌黑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肩头轻柔地晃动。
“有些句子印象深刻。”她说,“但仍无法建立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