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平静而深邃。
“无论是宗教信仰,还是心理治疗,都无法代替你,宽恕自己。”他强调。
司莫尼惨淡一笑,那笑容里,充满了苦涩。
“我不需要宽恕。”她说,“救赎并非易事。”
张教授引用观点,声音里带着一种哲学思辨。
“心理咨询是给无神论者的安慰剂。”他说,“真正的救赎,可能需要神示。”他用科幻电影中无法改变过去的例子类比,“命运源于个人性格做出的选择,他的命运,并非由你的选择决定。”
司莫尼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没有完全接受,但承认也许如此。
“也许如此。”她说,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只是无法说服自己放下。”
张教授最后引用西方谚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劝慰。
“如果一直挂念逝者,他们就无法安息。”他说,“只有停止想念,他们才能安然离去。”
司莫尼久久思索这句话,目光空洞地落在前方,像两枚失焦的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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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理医生办公室回家后,司莫尼还是拿起手机,给长姐打了电话。手指在屏幕上摩挲,最终拨出了那个熟悉的号码。电话接通,她深吸一口气。
“中午,我很无礼。”她说,声音里充满了歉意。
长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一种久违的温柔。
“我理解。”她说。
司莫尼感到一种无形的重担,压在心头。所有人都强调没有人怪她,但那重担并未减轻,反而愈发沉重。她感到绝望,喉咙哽咽。
长姐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关切。
“你无恙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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