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教授的身体微微前倾,他抓住了这个难得的信号。
“你母亲,怎么回答的?”他问。
司莫尼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回到了某个遥远的记忆里。
“她说,我们会留下幸福的回忆。”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这就是时光给予的礼物。”
张教授点了点头。
“我理解。”他说,“但长大后,并非所有回忆都幸福。但无论回忆性质如何,都是生活的积累。”
司莫尼怅然一笑,那笑容很淡,像风中的柳絮。
“越长大,童年困扰的问题,越显得幼稚,无足轻重。”她说,“不再需要答案。”
“失去一部分好奇,是成长自然的过程。”张教授说。
“生活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司莫尼说。
张教授试图引导她,想让她看到失去和得到是相对的,一次失去不代表生活失去意义。但司莫尼没有被说服,她只是不想争论,目光再次飘向远方,像一片枯叶,随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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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雷先生将一套路虎车钥匙放在她面前。那是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车身线条硬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莫尼小姐。”雷先生说,他的声音很谨慎,像在说一件易碎品,“李总说,请您先开这辆车。安全系数更高。”他报了一个车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