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着医用塑胶手套的手指探入体内,姜梵音望着天花板,不适地捏紧手指。
“放松,别害怕,马上就好。”
吴姨说着,手上动作放的更轻些。
“孕前经期准吗?”
姜梵音翻找原主的记忆,思索片刻后,摇了摇头。
吴姨结合指检情况,斟酌着又问道:“经期身体会不舒服吗?”
“没有”
“和丈夫—性—生活和谐吗?”
“...算和谐。”
和那男人总共就睡过一次。
原主参与全过程。
奈何月黑风高,原主看不清男人相貌,过程和谐与否?
原主只记得疼。
撕裂般的疼。
那男人是个色中饿鬼,没见过女人似的,恨不得把原主拆解入腹,生吞吃了。
“胎位低,接近宫颈口。”吴姨抽出手指,后退,摘下手套,怕姜梵音心理压力大,一个人胡思乱想,解释道:“孕早期胎位低是常见现象,注意休息,多补充营养,孕中期胎位会自行上移。
孕期,孕妇体内激素波动,引发孕吐。
孕吐分不同的等级,有的孕妇体质好,孕吐不激烈,或是整个孕期没有任何孕吐反应。
对于孕吐严重的,大多数孕妇扛不住,选择喝药缓解。
俗话说是药三分毒,你肚子里的孩子在发育阶段,我不建议你吃药,保守治疗更适合你。
这样吧,你躺好,我给你扎几针。
这招还是我祖母传授给我的,我当年怀我家闺女,也是被孕吐折腾的不行,全靠针灸缓解。”
吴姨年幼时,在家中长辈的耳濡目染下,学习中医。
后来,胡老将军入伍,夫唱妇随,吴姨向组织报名,以军队医护人员的身份,背着医药箱,随军十余载,故而对西医知识也多少有了解。
姜梵音翻身,趴在单人床上。
细如发丝的银针,刺入后腰穴位。
几针落下,姜梵音明显感觉小腹涌上一层热浪,蔓延到五脏六腑,肠胃暖轰轰的,很舒服。
“怀孕前三个月,后三个月,最为关键,忌讳剧烈—房—事。”吴姨压低声音,说着女人间的体己话:“和你丈夫分开睡,他如何磨你,你都不能答应他。身子是咱们自己的,不能为了让男人一时痛快,糟蹋自己的身体。夫妻俩要过几十年的日子,老婆怀孕十个月,他就忍不住,非要放纵他那二两肉,这样的男人,也不配咱们给他生儿育女。”
针灸结束,姜梵音坐起,整理衣服,听到这话,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嗯。”
姜梵音咬着唇瓣,难为情地点头。
那男人指不定在哪个天涯海角快活,早就把原主忘了。
他不来烦她,她也不找他。
互不相扰,也是件好事。
“我再给你写个补气血、健脾胃的食疗方子,你回去,照着方子吃即可。”
吴姨收起银针,走去隔壁房间,拿来纸笔,洋洋洒洒写起来。
写好后,姜梵音接过来,仔仔细细对折,揣进口袋收好。
“阿嚏!”
饭桌上,沈寒年喷嚏一个接着一个。
不知道的,以为他感冒着凉了。
“寒年,梵音姑娘,有空常来。”
饭后,老两口将姜梵音和沈寒年送出农家小院。
“吴姨做的饭菜好吃,厨艺堪比酒店大厨,单凭这一点,我们会厚着脸皮,再来叨扰的。”
沈寒年贴心地给自己加了件外套,单手握着车钥匙,走到车前,和老两口告别。
“爱吃就好,吴姨看到你们这些小辈,就开心,想吃什么下次提前和我说,我给你们提早备好。”吴姨笑道。
“时候不早了,寒年不休息,梵音姑娘怀着孕,还要多休息。寒年啊,慢点开车,注意安全。”胡老将军理性催促道。
再不走,天黑透了,更不安全。
“那我们走了,下次见。”
“吴姨,胡老将军,多谢你们的招待,告辞。”
沈寒年和姜梵音颔首和老两口告别。
汽车引擎启动,老两口目送轮胎碾过泥土路,驶入夜色。
“寒年走之前,把座椅碗筷和厨房卫生都收拾好了,咱们也没干站着了,累了一天,回去歇息吧。”
吴姨依依不舍收回视线,放慢脚步,和胡老将军并肩,两道身影依偎着,走回农家小院。
车灯划破夜空。
第五十一章内心戏(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