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渐渐走远的马车,那是宋枕朝远去了。但皇帝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便问齐长蔚,“皇后可有觉得这宋枕朝像什么人?”
齐长蔚心惊,无非就是陆栖池,但此事皇帝若是觉得是陆栖池,断断不会用这样认真的语气问自己,齐长蔚松了口气,说不定真是问自己宋枕朝像何人,那自然是不能说陆栖池的。
于是齐长蔚便说道:
“皇上魔怔了,怕不是心里日思夜想的,见了谁都觉得熟悉。”
这话虽是有些轻浮,果然皇帝当即就有些责备齐长蔚,皱着眉头训斥了她一两句也就回转身去御书房了。
只留下齐长蔚一人还站在宫城上看着,那马车渐渐的消失了,走远了,可齐长蔚的目光还是在那尽头不走开。身边的侍女大着胆子问她:
“娘娘,您这是?皇上看样子是生气了啊。”齐长蔚冷笑一声,也不解释,一甩袖便回去自己宫里了。虽说是惹来皇帝的怒气,但也不是得不偿失。
这要是真让皇帝继续想下去那还得了?
宋枕朝像陆栖池,这是齐长蔚的噩梦,一个女人抢了自己的心中所爱,还要还要放她去抢自己的荣华富贵吗?
齐长蔚先前就觉得宋枕朝和陆栖池有五六分相似,经过今日,有七八分了,难怪皇帝都看出来了。
以后还是少让这宋枕朝出现在皇帝面前了,就算是和陆恕己已经成婚的人,也要压抑几分心思。
齐长蔚恍惚,自己怎么身为皇后也学那些妃嫔一般处处算计,可真有些小家子气了。
她不禁笑了几声,身后侍候的人不敢多问,只是都低着头跟着。
齐长蔚过了不久也觉得自己自寻烦恼,若是放在平常,这宋枕朝多少日子都不来一次皇宫的,今日也就是自己召见才有了这么一出。
若是非要进宫的日子也是一大群人,就不信皇帝还能注意到宋枕朝。白衡那边,虽然白老爷子是看着很紧,但不会总有办法,现在已经到了南方,离陆恕己治水的地方也不远了。
白衡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止住。“陆恕己现在这何处?”
身后的人士一直负责监视陆恕己的,闻言也就带路,没多久就找到了。是个有些简陋的小院子,白衡竖掌示意停下来候着。
自己一个人进去了,翻墙进的,想必陆恕己的护卫都认得自己,但不会知道有白老爷子和京城对白家虎视眈眈的人在,便不能不小心一些。
于是翻墙不引人注目的进去了,这院子不大,总共四间房,对门一间白衡拔腿就走,果然看见了陆恕己。他也发现了白衡,“不错,还挺警觉。”
白衡这句很淡,也不像是夸赞。
“何事。”没想到陆恕己的话更是冷淡,像是挑衅白衡一样。
白衡也不在意,虽然陆恕己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继续低头写东西。他正在给宋枕朝写家书,旁边整整齐齐摆放着的都是治水的策略和下面人送来的县志。
白衡看了也不得不佩服陆恕己的确是有些本事的,但看见宋枕朝的名字就不豫了,直直抢了过来当着陆恕己的面撕碎。
陆恕己站起来,周身似乎有杀气,但立马就消弭了,白衡递过来一叠纸,是京城的纸,细腻粉白,和南方发黄粗糙的纸完全不一样,但陆恕己此事无心关住这些。
当先面上一张就是他小婶婶的画像,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些年陆恕己多多少少都在暗地里寻找这小婶婶,大约也是陆恕己唯一的亲人了,此番看见这画像心中先是一喜,但意识到她现在在不好手上,便镇定下来,又翻看下面的几张纸,都是他小婶婶给他写的信,细节很多,都是旁人不知道且难以模仿的。
陆恕己知道了,看向白衡,“说吧,什么条件。”
“休书。”
白衡肯定是来要挟自己的,没有达到目的定然不会伤害她,况且对于白衡这样与自己齐名的人,陆恕己也信得过白衡的人品。
白衡了然一笑,陆恕己也是明白人,二人说话都直来直去的也省功夫。
第287章、看望(1/2),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