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个白眼,咬了咬嘴唇,无奈的说:“殿下!你不要那么纠结好吗?你大不了那一只手拿剑对着我不就行了?非要思考这么久?”
这一番话倒是给白拂筵一个提醒,对哦,虽然他是右手拿剑,但还是可以换一只手啊?这么简单,还用得着纠结?
白拂筵照做,其实,桑茯苓根本就不必要怕,法术武功在身,何须怕他一个只会武功的高手呢?其实,白拂筵还是会一些法术的。
他没时间想那么多,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寸关尺的那根脉已经发展到他小臂膀的一半,他明显能看见黑线的速度进展的很快,马上,只要发延到手肘,就会毒发。
白拂筵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毒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原以为还能再承受住几次毒发。谁知…
“唔!”吐血了,白拂筵本想收刀,谁知收刀时不小心刮到了桑茯苓的脖子,鲜红的血流了出来,血中还参含着一丝丝绿色,但还是被鲜血掩盖住了。
桑茯苓只知道自己受伤了,却感不到疼痛,可能,是因为长期打斗的原因,这点伤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
白拂筵并没有发现自己刮伤了桑茯苓,只知道要快点抑制住毒性。
桑茯苓没看到自己的伤,只看到白拂筵的那根黑线,原来已经严重到这个地步,关键是白拂筵都忍受的住吗?现在不疼,到毒发时,连桑茯苓都忍受不住的。
桑茯苓还没检测这是什么毒,还不知道,只能通过她的经验。
白拂筵用求人的语气说:“快点!毒性要爆发了!”
呵!这才差不多!
桑茯苓听到后,这才没生气,说:“这才差不多嘛,等着!”
其实,白拂筵并不是那种冷漠的人,只是这几年发生的事有些多,令他有点痛苦,其实他还蛮带有幽默感的,可能,需要遇上一个人来改变他吧…
桑茯苓走到那棵大树的后面,果然啊!有一棵桑树,桑树上面,许多条可爱的蚕宝宝在动,懒散的啃着桑叶…
桑茯苓看着东一半,西一半的桑叶,总感觉自己被掏空了,可能,以物抵物吧?
而一旁的白拂筵看着这个到处找树的女人,眼里不自觉的飘过一份感激…
桑茯苓抓了一个蚕宝宝,,她勾着腰,倒走了出来,后面刚想进去看看桑茯苓在搞什么名堂的白拂筵被桑茯苓给吓得了,桑茯苓直起来,一转身,便撞到某人的宽大的胸膛。
桑茯苓长得不高,恰恰白拂筵高了桑茯苓大半个头。
桑茯苓刚想抬头,谁知迎来的不仅是白拂筵的胸膛,还有他的面孔,没挤在一块算好的了。
两人所处的位置恰恰刚好,郎才女貌,看起来桑茯苓是多么的羞涩,才值班的卯日星君把阳光布置在一个刚刚好的机位,通过太阳忖底的照应下,显得两人是多么温馨。
刚来的在一旁的白拂筵的表妹看到这一副景象,惊讶了!压惊了!
她一向只爱那一个女人的表哥这么快就有了新欢?
她还以为自己错过了好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