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茯苓思考了一会,说:“我现在没有那么多解药,不过我有一个法子可以先帮你抑制住你的毒性,幸好,你还没有完全毒发,到那时候,你是绝对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的。”
白拂筵直接忽略了后面,说:“什么法子?”
桑茯苓想,如果我没记错,我来这路上时看到过有一棵桑树上,喂了许多蚕,那么…不知道现在那些蚕宝宝还在不在。
桑茯苓说:“先走吧,别误了时辰。”
白拂筵冷冰冰的,似乎对全世界的人都不满。但还是跟着她走了,现在的他可不想浪费力气。只能用内力压制住毒发了。
其实,他本不想去进宫请安,只是,有一些私事罢了,进宫带上她只不过一个幌子而已。
桑茯苓一路走着看着,寻找那棵桑树,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白拂筵不耐烦了,说:“你说的法子呢?”
桑茯苓也烦了,说“王爷,我有名字!我叫桑茯苓,别老是用使唤的语气叫我!”
白拂筵始终如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他知道,桑茯苓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勾起男人的趣味,哪个女人不是这样?
桑茯苓盯了一眼她右旁的大树,这棵大树看起来威武雄壮,旁边有一棵小桂花树紧挨在一起,看似简单的搭配下其实它们的后面还有一棵桑树。
桑茯苓刚想说些什么,谁知白拂筵那双冰冷的眼睛眯了起来,说:“动作快点!”
桑茯苓再也忍不住了,她苍白的面孔下的愠怒令人悚然,然而,白拂筵并不害怕。桑茯苓同样以冰冷回过去,说:“别逼我!”
白拂筵抽出他手里的剑,冰凉的剑驾驶到桑茯苓的脖子上,冰冷的气息与这个季节相村托,无处不散发着冰冷。
白拂筵微微倾斜,说:“如果我偏要逼你呢?”
桑茯苓轻轻一笑,对于白拂筵的不屑并于不屑,说:“殿下,你觉得,我,对于你来说意义很大吗?我自认为不大。你要杀了我,杀了便是。”
笑话,这意义能不大吗?只有她才知道这毒性,这解药,没了她,找谁去?有,关键是,能找到吗?
这是威胁!无声的威胁!
白拂筵眯眼扫着桑茯苓,说:“威胁我?你可以试试看,到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预言中的毒性快?”
桑茯苓对于他的威胁牌不屑一顾,观他的面色,他随时都能爆发毒性,那时,可不是一般太医能就得回来的。再过一会儿,他可就没牌了。
桑茯苓又是一笑而过,说道:“欧?我知道,你心里没底,我相信,你已经感受到了你的暴躁与劳累吧?你可以看看你的右手腕的关处。”
白拂筵在犹豫中,到底要不要看,只是一个小事情,小细节,可没准,会让这个机灵的女人趁机逃跑。
她的话不得不令人思考,又不得不令人相信,一向理智的他这是却为一件小细节而纠结。
桑茯苓无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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