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被贼惦记
对于张志松而言，今天简直就是踏入了地狱一般。
他现在心里无比的后悔，当初干嘛非要把证件扔到茅厕里呢？
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好大一个坑。
一开始，张志松在里面直犯恶心，打捞的动作很慢，但很快戴建业就将长竹竿悬在了他的头上，大有再敢磨洋工就把他脑袋摁进茅坑里的架势。
张志松一边吐一边捞，在把胃里的酸水全部都吐出来的时候，终于把两个证件都捞上来了，刚想爬上去透口气，但却被方如今阻止了，方如今让他继续捞，张志松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太阳依旧炙热，但张志松的心情却如同掉入冰窖一般寒冷。
这时，张志松也从前面绕了过来，与戴建业会合。
张志松并不担心钱的问题，洗澡的费用总轮不着自己来出吧？
当然了，即便让他出，在更衣室里走一趟，那钱岂不是就来了？
“长官，这是……”
伙计捏着鼻子，这样的客人还是第一次见。
戴建业将匕首抵在他的咽喉上，低吼一声：“说！不然就要了你的狗命！”
清洗的任务也是他的，张志松忍不住干呕了几声，终于将包袱的表面冲洗干净了。
张志松接过包袱打开，一时间竟有些愣住了。
张志松让伙计给换水。
戴建业瞪着他的背影，愤怒地警告道：“让老子再在大街上发现你，就剁了你的两只手！”
在戴建业的威逼下，张志松只好再次拿起一根长竹竿，竹竿的一端绑着一个小网兜，他小心翼翼地往茅坑里探去。
而戴建业则悄悄地拐进了一条更偏僻的小巷，躲在了一处角落里。
然而，这只是暂时的舒缓，那种深入骨髓的恶臭仿佛已经渗透进了每一个毛孔。
张志松顺着戴建业的指引，目光落在了年轻男子身上。
他们的手段他是领教过的，想到这里，张志松不禁浑身颤栗，那种恐惧感仿佛深入骨髓，让他瘫软的几乎无法动弹。
张志松知道，戴建业对他一直都没有什么好感，他也不敢去计较这些。
戴建业松开了那个人的衣领，收回匕首，冷冷地对那年轻男子说道：“瞎了你的狗眼，主意都打到老子身上了，我看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在外人面前，张志松很是聪明地并未称呼戴建业为长官，这也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戴建业紧紧地盯着张志松，忽然怒吼道：“老子警告你，不要耍什么花招！”
张志松见状，也知道戴建业已经警觉，便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地跟在戴建业身后，两人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默。
他解释说，他是附近的扒手，专门蹲守在澡堂子附近寻找目标。
然而，他的眼神却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一直过了半个多小时，将大半块肥皂全部用完，他才感觉身上的臭味淡了不少。
今天找东西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四壁都是斑驳的条石，上方的小窗透进一缕微弱的光线。
包袱被打开，里面是一团衣物，经过冲洗之后辨认，发现那是一身道袍，青色的布上绣着精致的云纹。
没等张志松多想，戴建业已经迈开大步朝西走去。
戴建业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表情变化，急道：“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们？”
只见是一套全新的衣裳，布料细腻，针脚匀称，竟然是新的，
他抬头看向戴建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感激交织的光芒。
年轻男子跪倒在地，带着哭腔求饶道：“求求大爷，放过我吧！我知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让两位长官久等了，都是小的错……”张志松说完之后才发现方如今并不在。
<div class="contentadv"> 戴建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扔了一个包袱给他。
那男子不住求饶。
他用力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恨不得将身上的皮都搓掉，只为了彻底摆脱那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就在他几乎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竹竿突然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戴建业听着张志松的讲述，脸上的怒容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思的表情。
戴建业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问：“怎么没找个机会逃跑？”
小隔间内蒸汽腾腾，仿佛一片迷蒙的仙境。
他打上一桶水，清凉的井水透过肌肤，稍微缓解了他身上那股难以忍受的臭味。
窗外的世界仿佛在向他招手，只要他愿意，就可以摆脱眼前的困境。
“你来的正好。”戴建业说道，“他说他是靠手艺吃饭的，你看看！”
这时，张志松再次低声提醒道：“戴长官，那个人一直在跟着我们。”
“你继续往前走，不要回头。”戴建业低声吩咐道，“我来处理这件事。”
一阵阵令人作呕的臭气扑面而来，张志松已经被熏的几乎要睁不开眼睛，他一只手紧紧地捂着鼻子，试图隔绝这令人窒息的气味，但那股臭气仿佛无孔不入，直逼脑髓，胃也在翻江倒海。
年轻男子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眼神闪烁，不敢与张志松对视。
小偷失去平衡，狼狈地摔倒在地，但他迅速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向东逃走了。
正在这时，单间外面响起了戴建业不耐烦的声音：“姓张的，洗完了没有，磨磨蹭蹭的，比个娘们儿还墨迹……”
张志松心中一紧，他也是个贼，不禁怀疑戴建业这番话是不是在指桑骂槐，暗指他自己。
水很快就换好，张志松赤裸着上身舒服地躺在木桶中，眼睛望着斜上方，神经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每往下一寸，那股臭气就更浓烈一分，张志松几乎要忍不住吐出来，眼睛被熏得直流泪，视线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说着，指了指自己原本打算走的方向。
再次他抬头看向那个小窗，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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