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萧景冷漠道。
“什么仇。”
“杀父之仇,夺业之仇。”
“你确定你没有弄错?毕竟我是你伯父,你就不想想万一弄错了,咱们亲戚关系岂不是特僵?”萧茂淡淡的说道。
“我母亲亲口告诉我的。而且这夺业之仇,也不可能有假。”
“哈哈哈,你跟你爹一个脾气。我知道他这种脾气怎么可能我南河庄园有利,周围的各个势力都被他那倔脾气给惹了。我萧家如此大业,我如何可弃之不顾。”
但听“噗”的一声,萧茂的大儿子的脖子裂开了一道口,鲜血从他脖子留了出来,他也想去捂,却也像那俩门卫般,如何捂也止不住那鲜血喷出。
“还要废话吗?”萧景的语气依旧很冷,可是眼中的光却似乎热得发烫。
“啊啊啊。”萧茂见顷刻间,大儿子便已殒命。世事本无常,好端端的一个人,一瞬间,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但见萧茂一跃而起,正如萧景所说,不需要废话了,他也说了实话“你爹就是我杀的,今日我还要杀你。”
冷风如刀,吹动白衣人的长衫,与白雪融为一体,只有那一头乌黑的头发能让人看见。
一座墓碑前,白衣人面无表情,眼泪从他脸颊流下。片刻后,他说道:“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仇了,我夺回了属于咱家的东西了。”
满地鲜血,一只断臂躺在血泊里,萧茂拖着断臂,满眼怒火的盯着萧景。萧景道:“念你也姓萧,且我已杀你一子。你走吧,我不杀你。”
“哼!你今日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我总有一天会回来报仇。”萧茂大喊道。
“随时恭候。”萧景冷漠道。
萧茂被他的亲信扶着走了出去,当夜便离开了南河庄园。
匆匆又五年,当年萧茂的亲信却跑了回来,让自己去收尸。萧景听他说完,便已知道萧茂欲卷土重来找自己报仇,却被自己刚结拜的兄弟所杀,便派了人跑到那小河旁,拉回尸体,以自家人的葬礼,安葬于家族祠堂旁。
萧景已放下仇恨,回忆他此生,十五岁丧父,与母亲相依为命,卧薪尝胆于民房,二十岁报父仇夺回家业,然而母亲却已离世,自己似乎没了家人,如今二十五岁的他,又遇上了一个大难题。
曹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