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不好了,大师兄被六个妖怪抓走了!”华山派弟子发出一声惊呼,随后岳不群手提长剑追了出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却一个人垂头丧气的回来了。
“剑宗气宗最终还是又斗起来了。”正气堂内,林平之看着嵩山派托塔手丁勉手持五岳令旗带着封不平,成不忧,丛不弃三个当年剑宗落败后破门而出的岳不群同辈高手还有两个从衡山,泰山派笼络来的两个宿老大摇大摆的跑来逼岳不群退位。那自然是没有人会因为一杆令旗,两个老头的胡扯八道就将门派基业拱手让人的,最终结果还是一个字-打。
岳不群身为掌门,地位尊崇自然不能上去打头阵。宁中则武功不差但毕竟是女流,又是岳不群内人,出手也不方便。算来算去,华山派除了岳宁二人,居然没几个能打的。原本林平之打算上去先探探虚实,却被一路风尘仆仆从思过崖赶来的大弟子令狐冲抢上前去,索性也就听之任之了。
于是乎如同原著小说中一般,令狐冲以学自日月教十长老研究出的五岳剑派剑术克制方法以弱胜强将成不忧,丛不弃两人在剑招上完美的击败。然而却被恼羞成怒的成不忧一掌打成内伤。紧接着就被入华山派如入无人之境的桃谷六仙抓走了。
“当今之世,道消魔长啊!”看着岳不群勉强打发走了嵩山丁勉及剑宗等人,又张罗着人手出去寻找大弟子,林平之不禁暗道。
“表面上看起来正道少林武当加五岳剑派似乎很强大,可是仅仅是堪堪抵挡住了日月教而已,云贵之地早就是人家日月教的一言堂。这局面还是东方不败没有进攻意识的结果。”林平之暗叹一声跟着众人也装模作样的寻找起来。
“正道高手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名宿,而邪道中人却人才辈出。那田伯光,一个淫贼就搞的江湖鸡飞狗跳连泰山派的长老都被轻易砍成重伤。这性情乖戾,一言不合就撕人的桃谷六仙尽管智商情商都成问题,但轻功高绝加上六人合击之术就是岳不群恐怕也不是对手。还有那云南五仙教,毒术防不胜防。如果是我和他们对敌的话….”想到此他眉头不禁皱起,连连摇头。身边的其他弟子以为他是在担心大师兄安危,只觉得他颇重情义。
就这么忙活了大半天,华山大师兄令狐冲被一个自称“不戒”的胖大和尚丢在山门前,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外似乎没什么大碍。然而待岳不群给他把脉后却发现,他体内有八道诡异的真气分占奇经八脉之中与他自身的内力死死纠缠在一起。
“邪道贼子,必是想让我耗费真力给冲儿疗伤然后趁虚而入,侵我华山。”岳不群经过大胆假设,严密推理最终得出了这个令林平之啼笑皆非的结论。当然这不能怪他多疑,桃谷六仙也好,不戒和尚也好严格来说在这江湖之中都算是行事乖戾的邪道人物。尽管按令狐冲的说法,六仙是为了给他治伤好心办坏事留下真气,而不戒和尚是为了镇压六仙留下的六道真气才耗费内力又输入了两道真气。但正常人怎么会相信。
“那冲儿岂不是没救了?”宁中则急急的问自己丈夫,得到的只是岳不群的默然。
“师娘放心,外来真气不过无源之水,只要大师兄不动内力刺激,过个三五年也会自然消散。”自从穿越过来就特意精研医理的林平之见宁中则着急,好心劝道。
“三五年不用内力?亏你想的出来!这么做冲儿岂不是和废人无异!”宁中则虽知林平之所言不差,但仍忍不住对他吼道。毕竟令狐冲是她从小带大的,如同亲生骨肉一般。而林平之与她真没什么感情基础。
“还好,我还没有提出让令狐冲散功重练的方法。否则这护崽的母狮还不得生吞了我。”林平之被怼,只能暗自腹诽,也不再做声。
“敌明我暗,形势不明。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为今之计,只有暂避锋芒。”岳不群看着林平之突然计上心头,“平之父亲曾多次邀请我等去洛阳做客。不如我等暂离华山,去洛阳一行。”
计策既定,华山上下忙碌起来。打点行装,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北上洛阳的旅途。待丁勉等人再来寻事时,只剩下几个看门弟子了。
“哼,好个君子剑。我隐居深山苦修三十年练成的一百零八路狂风快剑还未见血,他却跑了。”封不平气的一剑刺出,风声四起,显出极高的内功修为。
“封先生,岳不群这伪君子摆明了是要赖在华山掌门的位置上不走,他门下弟子又个个唯他马首是瞻。恐怕您想要凭着比武争位这光明手段重开剑宗的想法是要改改了。”扑了空的一行人下来华山,丁勉悄声对封不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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