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思过崖上,令狐冲在山洞前一边舞剑,一边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剑招一出,剑路变幻莫测,似有无穷后手。一旁,一个青袍白须老者边看边不住点头。
“总决已成,则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掌,破箭,破气之剑式自然也能融会贯通。这独孤九剑,讲究有攻无守,变化无端。但临敌之时则要忘记所有剑式,全凭悟性,料敌先机。”青袍老者说着随手拿起一树枝向令狐冲刺去。
数十招后,老者的树枝稳稳的架在令狐冲的脖子上。“无招胜有招,有招亦无招。今日休息,明日继续。去好好看看那石洞中的前人招式,不要死搬硬套的模仿,不要照本宣科的学习,要去感受。”
“是,风太师叔!”令狐冲抹了抹头上的汗进了石洞,如果不是这位剑宗前辈现身,他根本想不到这思过崖石洞中居然别有洞天,更加想不到五岳剑派前辈居然用火雷暗算的手段将魔教十长老系数歼灭于此。
“此子悟性之高,世所罕见。独孤九剑总算是有了传人。”风清扬的身影如鬼魅般散去,仿佛从来没出现在这山巅之上般。
“林少侠,少年英雄,为民除害。真乃江湖之幸,百姓之福。岳掌门,您教出个好徒弟啊!”说话的是一个一身锦衣卫飞鱼服的男子,此人生的一脸正气,身材魁梧。
“顾大人谬赞了,除暴安良,匡扶正义本就是我华山分内之事。”岳不群坐在“正气堂”的牌匾下主位,面带微笑的看着堂下恭谨站着的林平之。
与冷清的思过崖不同,半山腰的华山派驻地,此时正张灯结彩为林平之庆功,为的便是他击杀了为祸江湖多年的采花大盗万里独行田伯光。田伯光伏诛连位高权重的锦衣卫镇抚使顾长风都亲自上山来验明尸身,其影响力可见一斑。
“冲儿呢?”宁中则小声问将田伯光尸身带下来的劳德诺等人,劳德诺露出尴尬的表情。
“大师兄…他觉得将入土为安之人挖出来有些不妥。再加上他说还要思过练剑所以没来。”劳德诺看了眼正和顾长风相谈甚欢的岳不群后低声对宁中则道。
“这孩子….心眼也忒善良了。”宁中则本来想借此机会让令狐冲停止思过回门里来,谁知道他居然为了淫贼的尸身赌上气了。
“岳掌门高风亮节,虚怀若谷真乃武林楷模。各位放心,朝廷不会亏待了对华山派的赏赐。”说着顾长风令手下带上田伯光的尸首辞别了华山众人。这一日,华山上下举办了丰盛的宴席,除了值夜守护山门的弟子外其他弟子都喝了不少酒,就连岳不群这平日滴酒不沾之人也小酌了几杯。
“嗝!”打着酒嗝,捂着圆滚起来的肚皮,脑袋昏沉的林平之一步一歪的回到自己房间。作为庆功宴的主角,林平之自然是酒宴集火对象,身为少林九阳功修行者有着金钟罩横练的强大肉身,他体现出了光荣的穿越者在酒桌上的来者不拒的光荣传统,然后基本被灌倒了。
“咚咚~”正当林平之喷着酒气捂着剧痛的脑袋沉浸在酒精的作用中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林平之答应了声,踉踉跄跄的打开门却是脸色通红的岳灵珊端着一碗冒着酸气的醒酒汤站在门口。
“平之这孩子真争气!”岳不群和宁中则回房休息,脸色微醺的岳不群口中仍然不住地夸林平之,“此次朝廷赏赐一定不少,换上几亩好田。我们的吃穿用度就不愁了,还能再招些弟子。”
说这些话倒不是岳不群市侩,而是江湖人说穿了还是人,是人就要恰饭的。华山上下近百张嘴,大多数弟子都是岳不群和宁中则捡来的孤儿从小带大比如令狐冲,少数的几个是渭南长安一代好武富户家的孩子算是有点收入。华山派倒也有些田产,但也经不住这些人吃用的。
穷文富武自古以来就是颠覆不破的真理,林平之能练九阴横练法,九阴神爪这些功夫全赖林家家大业大,否则光是平日的肉食就能吃垮了他。而到碧血剑的世界里,朱无视尽管在和尚庙长大,却也是香火鼎盛的迎恩寺里地位尊崇的主持师弟的身份,吃穿用度根本不缺。自然体会不到岳不群这些年来将内讧败落的华山派恢复到现在气象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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