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眼中光明磊落的神啊,当时就像是个疯子,他说他等不了,他不想让其他男生靠近你。
你能想到吧,是不是很可怕,可怕吧,所以我才毁了他,不能让他毁了你,哪怕,搭上我自己。
因为比起他来,我更喜欢你,毕竟,你也是那时的光啊。
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言老师都放过你,我又何苦强求你回到过去。
不过想想一向光明磊落,自语不欠人的你,被两个曾经爱你极深的人保护着。
哪怕是你不需要,但依旧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啊。
“回神!”言瑾风敲了敲桌面,把盯着门口方向,陷入沉思的人唤了回来。
白洛见言瑾风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有些诧异。
“怎么?她把你也丢下了!”
言瑾风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冷眼瞧她,还是一样的眉眼,还是一样的目光,可是周身气质却变了。
“呵,看来你也是个两面神。”白洛冷冷嘲讽,“在楚月面前,是温暖忠诚的宠物狗,背对她,就一脸狼样,你说,她知不知道你这一面呢!”
“更疯狂的她都见过了。”言瑾风站了起来,“我不知道你们所谓的往事,真相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想知道。”
“但我需要你记住,今天你既然选择了不告诉她,那么以后……”
言瑾风倾身靠近她,“也就别告诉了,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收回那些话。”
最后两句话言瑾风说的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子寒意。
等言瑾风出来,就发现楚月正靠在车身前等她。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背后,漂亮的瑞凤眼盯着脚下,长长的睫毛将漂亮的眸子遮了个严实,减少了一点灵气,却让美艳的面容柔和了很多。
言瑾风冷冷的扫了一眼周围窥视的嘴脸,转向楚月,目光立马变得柔和了些。
想着刚刚这人对自己的忽视,有些幽怨的向她靠近,正准备进行控诉,获取某些福利,却被楚月出声打断了。
“狠话放完了?”楚月抬眼,似笑非笑。
言瑾风摸了摸自己鼻尖,眼珠转了转,有些心虚道,“狠话,什么狠话?”
楚月没有拆穿他,绕到副驾驶,坐了上去。
经过楚月这么一问,言瑾风哪还敢提自己受委屈的事。
老老实实的坐到了驾驶座上,开车回家。
楚月思绪有些混乱,一会儿时村里的青山白楼,一会儿是白洛的欲语还休,就连沉封的往事也来凑热闹。
言瑾风则猜想,楚月现在脑子一定有些乱,所以刻意没出声去打扰她,车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我对不起他。”楚月突兀的开口。
“嗯……”言瑾风没问他是谁,是男是女,因为他知道,此刻他需要扮演的只是一个倾听者。
“其实她想说的,我都知道。”楚月静了一会儿,又自顾自开口。
“我知道,言……言蹊不是那样的人,曾经的白洛,也不是那样的人。”
“至于为何会出现那样的事,我想了很久,就还是只能想出一个原因,那就是我。”
“如果我猜的没错,那时白洛应该知道了我们的事,去向他求证,想着让他远离我,因为这个时段的师生恋,在有些人心中,不能算感情,只会是一段丑闻。”
“所以……其实罪魁祸首是我……”楚月跳转得很快,但言瑾风又怎会不明白。
“如果不是我去缠着那人,她又怎会去……去……”
楚月眼前有些模糊,心里却越发清晰。
“所以,算起来应该是我,我才是那个罪人,害了他们一一个沾上玷污学生的罪名,一个染上引诱老师的骂名。”
然后一个个的离开我。
楚月的嗓音变得十分沙哑,“我其实都知道的,我想让她说出来,就是想给自己一个审判。”
“我是不是很坏,明明清楚自己有罪,却还再为自己开脱……”
“想着只要他们没说出来,只要没到审判日,我都没错,错的是他们,是他们一个个的离开我。”
楚月说到后面,声音慢慢的拔高,面色痛苦还带着些疯狂。
言瑾风面色还算镇定,哪怕心里已经急得快冒烟了,还是等车到了院门口,才缓缓停了下来。
然后解开安全带,绕到楚月这边,倾身去细细的吻她。
从发丝到发顶,再到额头,鼻子,面颊,吻去她脸上所有的泪痕后,才慢慢来到嘴角。
“我知道的,宝宝,这些我都知道,不是你的错,是他们错了……”
哪怕楚月现在只是呆滞地望着他,哪怕她现在肯定听不清他说的这些话,言瑾风依旧一句又一句,“你没错,你没错,是她们错了。”
一向要强的楚月,此刻在他怀里,哭得像个泪人,尽情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言瑾风抱着他,全身都在疼。不只是因为她这无声的哭泣,也不只是因为那些跟随而来的过往,所有复杂的情绪纠结在一起,让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乖,别哭....你没错了,是他们错了,”他的脸贴着她的,轻轻摩挲,只希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仿佛这样,就能把这些话传递到她心里。
他一向自诩为强大,不惧怕任何人,任何难事,在他面前,就显得毫无挑战性,可此刻,抱着楚月的双手,却细微的颤抖起来。
他终究没用,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楚月放下那些他没参与的过往。
言瑾风低头吻了上去。只是闭著嘴,在楚月抿成一条线的嘴唇上辗转反侧。
朴实无华的一个吻,却让楚月从极度的恐慌,内疚,自责和自我厌弃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抬起头,看见言瑾风垂下的睫毛,如同一笔优雅的线条般微微颤动著。
在楚月看不见的眼睛里,则布满了痛苦与心疼的情绪。
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感同身受,如果有,那就肯定只能是自己的情景再现。
而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楚月只能算是一个受害者,而他,却是真正的施暴者,是个真正的罪人。
等他们稍微平复了心情,已心神具累,本打算回家好好休息一番。
可进家门后才发现楚父还没回来,楚月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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